,试探着问道:“你又不舒服么?”辉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没用,连这种事都要你去办才成。”听辉云的语气,似乎心情十分低落,姑获鸟有心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了一阵,变成鸟的模样问道:“你觉得是我这个样子适合侦查,还是你这一脑袋银光闪闪的适合侦查?”辉云知道姑获鸟的安慰中也带着责怪,又叹口气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曾经我至少可以随意使用法术,只要尽量不用弧瓢的招数就可以,但最近却几乎连法术都用不得了,这样下去,如何去得川中岛?”
姑获鸟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语气有些重,也知道辉云到底在担心什么,但知道归知道,却更不知从何说起了,屋子里一片死寂。狐火从一开始就听着,虽然没答话,倒是一直在想,跟着两人沉寂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是不是你并非中毒,而是在狱中已经被芦屋家的人动过手脚了?”辉云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吧,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狐火说:“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如同你所说的啊,可以用法术,都快要吓死我了呢!”辉云插话道:“嗯,对,你少用点语气词……”狐火“嘁”了一声继续说:“包括你和水虎打架,”听见“水虎”,姑获鸟又喊道:“你们见过水虎了?”辉云正要回答,狐火原地跳了两下闹道:“你们等我说完啊!”辉云只好朝姑获鸟使个眼色,示意等下再说,狐火见两人不再插话,心满意足说道:“你和水虎打架的时候,也很正常,虽然很菜!”辉云很想说是因为水虎真的很厉害,最终还是努力把话咽了回去,听狐火独自发表意见,“真正出现问题就在你从武田家牢房出来之后,尤其是到了富士山下之后。”辉云想了想,觉得有理,转念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那你怎么确定我不是中毒呢?”狐火说:“身为妖怪,人类的毒只有少数有效的,而且,只要中毒没死,这么长时间,妖气早就将毒素化解了。”姑获鸟应该是相信了狐火所说,对辉云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辉云一愣,马上将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狐火又是一个标志性的鄙视,说道:“平时听说话很像个臭流氓,偏在这个时候忸忸怩怩……”姑获鸟“噗哧”笑了一声,略带劝解说道:“你只需脱掉上半身给我看看,别的我也不稀罕。”辉云这才傻笑了一下,把上身衣服除到腰间。
姑获鸟和狐火两个对着辉云看了半天,终于狐火说道:“也算有肌肉哦!”辉云一下就跳起来骂道:“你个死狐狸是在看菜吗?!”姑获鸟没理两人吵架,直接跟辉云说:“麻烦再把背后给我看看。”辉云一脸不情愿的转过身去嘀咕道:“看完排骨再看里脊么?……”还在嘀咕,忽听姑获鸟对狐火说:“应该就是这个!”辉云连忙转回身问道:“是什么?”姑获鸟起身继续绕到辉云背后,边研究边说:“一个符文,看结构是个提取妖力的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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