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当然已经知道这女子是谁了,自是织田信长。战国时期,各种谋杀暗杀频发,当时织田信长虽仍是尾张一个个小小大名,却因桶狭间一役带领数千人于四万人中斩杀今川义元而名动天下。所以,这次来到三好家管辖的京都,化作红叶之身,只为掩人耳目。
绘实细细端详了红叶一阵,轻声呢喃:“鸣太郎哥哥,你姐姐真漂亮!”
辉云拍拍绘实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说:“嗯,是漂亮,别人都喊了‘成何体统’了,你就下来说话吧!”
红叶听见有人夸自己,很是开心,以手掩口轻呵几声道:“小妹妹真会说话!没关系没关系,妹妹就在上面待着吧!”
道三将几人让到客厅,绘实沏茶倒水,各自坐定,没等道三开口,红叶先说:“奴家久居于尾张,常问道三大人盛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虽然成名已久,但有人如此夸奖自己,也难免喜形于色,曲直濑道三呵呵笑了几声,伸手捋了两下胡须说道:“大小姐过奖,不过是些虚名而已,还不知今日两位前来,所谓何事呢?”
辉云心想,我是来找绘实的,这个大姐姐看样子就是来凑热闹的,好吧,看她怎么说。想罢,眼望红叶,默不作声。
红叶见辉云没说话,朝道三微微欠身,说道:“奴家自幼于尾张织田家长大,这次前来,虽非信长大人所托,却也是奴家报恩之心,只有一事相求于被誉为神医的道三大人。”
道三闭目想了片刻,缓缓说道:“若是信长大人身体抱恙,老夫去也未必便药到病除。”
“那不知道三大人可否指点一二?”
“只要那白色城楼之上盛开起五木瓜之花时,信长大人才可痊愈。”
“其实,信长大人并不在乎那城楼何时开花,大人一直在想的是,若是花开至京都,是否可以抚平那钉拔的创伤呢?”
道三抿了一口茶,静静地说:“那就要看这花开的到底是什么颜色了。”
辉云知道白色城楼指的便是稻叶山,至于五木瓜,必然是织田家的家纹了,而最后所说的钉拔,辉云几年前也见过,应该是三好家的,看来织田信长的确有野心要夺取天下,而目前最大的障碍自然是三好家,最大的难题应该是驱逐三好家出京都之后的民心问题。看来今天跟随辉云一起来道三家,红叶也并非是凑热闹,目的是为了看一看誉满京城的神医对织田家有什么看法。
似乎红叶已经得到了答案,看了辉云一眼,起身告辞,辉云也只好起身,跟着“自己的姐姐”向外走,绘实追到门口,扯着辉云的袖子边摇边低声说道:“鸣太郎哥哥,下个月初可不可以陪绘实看樱花啊?”
“下个月初?”辉云一脸为难,看看红叶说道。“姐姐,下个月初咱们该去种花了吧?”
绘实不明白这姐弟两个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红叶看了看绘实,莞尔一笑,又对道三说道:“道三大人,奴家还有一事相求。”
道三似乎又明白了,装作糊涂抬手示意请讲。
“所谓名师高徒,想必这小妹妹的医术也不差。既然大人不便前往尾张,不知可否将这位小妹妹赠与本家?”
道三一听,果然不出所料,走过来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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