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臂,岂不成了怪物?与那些觊觎别人宝物的无耻之徒相比,老子自愧不如!”
天残老怪闻言,双目暴睁,沉声道:“好小子,老夫教训教训你!”话声中,右掌一翻,双肩微晃,已然劈向冷香楠面门。冷香楠虽然见他来势凌厉,但知道鹤仙姑在场,绝不会让自己命丧黄泉,当下嘴角一丝鄙夷不屑的笑意,冷冷的看着扑来的天残老怪。
突然,人影一晃,一只纤纤如玉葱,洁白无瑕的玉掌,闪电般按向天残老怪面门。这只手带起一缕缕的寒气,众人顿时就如身处冰窖一般,全身血液都快要凝聚似的,慌忙不迭的远远避开。出手相救的正是鹤仙姑。
天残老怪惊呼一声:“北冥真气?”双掌齐出,化解掉鹤仙姑的一招,闪身退开数步,凝神戒备,以防鹤仙姑攻来。岂知鹤仙姑一招逼退天残老怪,并不追击,负手而立,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道:“本仙姑说过,谁想动他,本仙姑决不罢休!”
若以真实武功而论,鹤仙姑不可能一招逼退天残老怪。天残老怪武功高绝,一身武功,已达登峰造极之境;但这“北冥真气”甚是毒辣霸道,武林中人闻之无不变色。是以,就如天残老怪这等绝顶高手,也十分忌惮,不敢轻缨其锋。
天残老怪脸色一变,厉声道:“你如此三番两次与老夫作对,难道老夫当真怕你不成?”鹤仙姑倏的目光一寒,冷声道:“不信你试试!”
天残老怪大怒,暴喝一声,就要扑向鹤仙姑。突听门外一声大笑道:“天残老怪连一个女娃儿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天残老怪闻言,脸色一变,怒喝一声:“是谁?”
“烟波钓叟……”话声中,一个头发稀疏,腰间插着一根鱼竿,满脸皱纹的老头。那老头眼光锐利如刀,似乎要穿透别人的心脏;冷厉如冰,阴森森的慑人心魄。
但令冷香楠与萧玉雪等几人吃惊的是,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御香楼”上,冷香楠所见的,一招逼退歌灵箫,一招制服西门飘雪的怪老头。只见他向冷香楠怪笑一下,神情古怪之极。
天残老怪打量了烟波钓叟一眼,冷冷的道:“怎么?‘神府’的人,也要插手?”烟波钓叟淡淡一笑,道:“老夫乃是瞧热闹的。”萧玉雪见这老头突然来到“枫露山庄”,心头一紧,此时听闻“神府”这个名目,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别说她,就是如萧寒枫这等见闻广博之人,也从未听闻过“神府”这个名目。是以,在场之人都听得一愣。天残老怪冷哼一声,道:“哦?你‘神府’中人,何时这样安分守己了?老夫倒是寡闻得很!”
烟波钓叟也不辩解,微微一笑,道:“阁下不是要找舒离笑吗?老夫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说罢,一脸笑意的看着天残老怪。
天残老怪闻言,眼睛一亮,眼珠一转,侧头看着烟波钓叟,淡淡的道:“阁下有这么好的心肠?”烟波钓叟也不答话,突然身形一纵,纵到缩在人群中的舒离笑,一把揪住舒离笑的衣襟,犹如老鹰捉小鸡般,提到大厅。
冷香楠一见,见烟波钓叟揪出来的那少年,便是适才与自己坐在一起,衣衫褴褛,神情狼狈的少年,心里惊诧不已。但随即心里狂震不已,这烟波钓叟竟然一眼就认出对方来,必是十分了解舒离笑的一举一动,看来这“神府”果然是有所为而来。
冷香楠思忖之际,天残老怪打量了猥琐慌张的舒离笑一眼,不信的道:“此人就是舒离笑?”烟波钓叟微微一笑,道:“如假包换!”天残老怪看着舒离笑,面无表情的道:“你就是舒离笑?”舒离笑一扫适才的惊恐慌张,心想:“既然逃不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是以,大声道:“我就是舒离笑,你想怎样?”天残老怪喋喋怪笑数声,笑声一歇,突然脸色一沉,冷厉的道:“跟老夫走吧!”话声甫落,右掌突然急伸,抓向舒离笑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