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尔!”话声中,门外一道寒芒,风驰电掣般袭向天残老怪。
天残老怪眼看就要得手,正暗自欣喜之际,突觉背后劲风袭体,那股暗劲汹涌澎湃,锐不可挡,心里一惊,知道有高手将临。是以,顾不得再追冷香楠,反手一掌拍出,背后射来的寒芒经这一震之力,高高抛起。原来这道寒芒乃是一只飞剑。
众人惊愕之间,一个人影御风而来,身形曼妙,就如仙姿妙态,曼舞长空,翩若惊鸿般轻飘飘的伸手接住高高抛起的那把短剑,优雅的落在大厅中央。
众人定眼看去,但见一个面罩白色纱巾,身穿月白色宫装,袍袖一角绣一只仙鹤,栩栩如生;神态冷漠高傲,目光冷厉的蒙面女子,负手而立。冷香楠甫一看清此人,面色大变,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鹤仙姑,还有谁来?
天残老怪略一打量鹤仙姑一眼,突然看见她衣角上的仙鹤,脸色变了一变,但瞬间又恢复平静,冷冷的道:“如若老夫未老眼昏花,想必你就是江湖传闻的鹤仙姑吧?”
众人一听鹤仙姑之名,脸色数变。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鹤仙姑残忍凶狠的大名,早已传遍江湖;再因为是尼魔神教教主――东方飞狐之女。是以,令武林人物闻之色变。
鹤仙姑面巾外那双深邃得令人捉摸不透,望而生畏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冷香楠一眼,才缓缓的道:“算你有点见识!”天残老怪鼻孔里冷哼一声,如若不是适才鹤仙姑那一手飞剑,厉害之极;又若不是武功神秘莫测的北刀之女,只怕早已对鹤仙姑下杀手了。
是以,脸色一沉,沉声道:“老夫素未与你谋面,更谈不上冤仇,为何要插手老夫之事?”鹤仙姑淡淡的扫了全场一眼,她眼神并不如何冷厉,但瞧在人身上,仿佛要看穿别人的心一般,令人有一种无可抗拒,不敢正视她的威严,纷纷低下头去。
鹤仙姑语气还是冷漠的道:“你的事,我也不想过问,但是,你若对他……”看了冷香楠一眼,目光中充满复杂的神色,又淡淡的道:“谁要想动他,可得看我鹤仙姑答不答应!”
冷香楠只觉得她这眼神中,是那么的寂寞凄凉,又是那样的孤单无奈;这种眼神,是那么的绝望,就如看不见前方的方向,那样彷徨;似乎把他的心揪在一起,令他窒息得要闭气过去。
他知道鹤仙姑救他的原因,他也知道鹤仙姑的无奈。容貌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珍贵;然而鹤仙姑就因为那副尊容,脸上蒙了面巾,不敢露出本来面目,这是多么让人难受的事。他虽然被鹤仙姑折磨得死去活来,当时是很愤慨。但后来静下心来一想,又非常同情鹤仙姑。如果,不是因为发生那件事,致使他性情大变,冷香楠敢肯定,他一定会替鹤仙姑恢复容貌。
他痴痴呆想之时,只听天残老怪奇异的“哦”了一声,问道:“这小子与你有何关系?”说罢指了冷香楠一下。鹤仙姑眼光望着大厅外柔和、灿烂的夕阳一眼,幽幽的道:“他乃是怪手神医,我和他……哎……”
话未说完,脸色一暗,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使人勾起无限伤心往事,似乎想要把生平所有的伤心事,都在这一声叹息中化尽。半晌,突然眸子精光湛然,冷厉的道:“谁要动他一根寒毛,嘿嘿,本仙姑誓不罢休!”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为何鹤仙姑与怪手神医搅在一起。冷香楠心中明白,鹤仙姑是怕自己死了,那恢复容貌之事,只怕此生无望。虽然自己此时不肯替她医治,但只要自己活着,她便有机会。是以,她不会让自己死去。
天残老怪听闻这毫不起眼,貌不惊人的少年,便是最近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的怪手神医,不禁诧异的看着冷香楠。良久,才嘿嘿冷笑道:“老夫还以为怪手神医有何三头六臂,原来闻名不如见面!”说罢,脸现鄙夷之色。
冷香楠剑眉一轩,嘴角一撇,不屑的道:“老子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若有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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