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不停轮守,随时准备与黄巢一战。
而法武与黄巢交战之后也回到了城中,黄巢见其心事重重,不禁问道:“孟将军,今日战场之人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厉害,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法武道:“启禀黄王。那人乃是我出家之时的师弟,名叫静休。他自幼习遍禅宗绝学,又受高人授艺,武功远在我之上,今日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十个我也不够死的。”
黄巢惊讶道:“他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确实令人惊诧。不过从今日看来,对方实力的确不弱,我们下一步可得仔细斟酌啊。”
法武道:“对方乃是皇帝禁卫神策军,个个训练有素,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但他们却只有一万人,而我们有八万大军,倘若真的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知。”
黄巢道:“孟将军的意思是要我孤注一掷跟他们决一死战?”
法武道:“没错,如今城内粮草不多,不仅有官兵还有四万老百姓,个个都要吃饭,倘若我们坚守不出,城中粮草只能够支撑一月。到时候没了粮草,士兵饿了肚子,不用敌人进攻,便会自己陷入内乱。所以我们只有决一死战这条路可走了。”
黄巢沉默不语,仰头思索,其表情严肃,深沉,看得出来他很犹豫,心中没底。因为他的军队都是四处投奔而来的农民起义军,鱼龙混杂,缺乏训练与约束,行为散漫,性情暴躁,当初进入长安,自己明明贴榜安民,要求士兵不可扰民,不可烧杀抢夺,可到最后还是没能管住他们,待各路勤王联军赶来长安之时,自己的军队便慌乱了,四处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每次遇到敌军他们心里想的不是奋勇迎战,而是逃跑。在草莽眼里,既然要逃走了,就必定要将此地抢个精光,烧个精光,以免留给后来的敌人,但他们却不知这样大大败坏了起义军的名声,失去了民心。可黄巢心里也倍感无奈,他虽身为起义军领袖,但他却无法约束手下大军的行为,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恶性绝非一时半刻能改掉的,倘若自己军令过严,搞不好到头来手底下人还得联合起来反自己,那时候便得不偿失了,所以有时候黄巢明知道手下士兵的恶性,他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巢道:“孟将军说的在理,既然事已至此,便只能孤注一掷了。迟战不如早战,不如就明日待敌军还未部署妥当之际,我们便出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法武道:“末将领命。”于是法武便立即前往军营传达将领,准备第二日凌晨便出城偷袭敌营。
第二天一早,天边云霞刚起,还未见日头,陈州四门便同时打开了,八万起义军悄悄地冲了出来,直奔敌军大营。待其杀进敌军大营之时,只见大营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士兵在站岗放哨,一见起义军来了,他们便丢盔弃甲撒腿边跑。法武心想:唐唐一万大军驻扎在此,为何此时只有这么几个人,难道有诡计?可正当他思考之际,一支骄兵便趁势往前冲了过去准备追赶那些逃跑的敌军。
法武大喊:“此中有诡计,尔等休要再追赶。”
可惜,那只骄兵追得正尽兴,完全没有听到法武的将令。法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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