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打理李家产业,若不是他心里有鬼,又何必偷偷摸摸的,不敢把这些财物放入公账。难道还怕李三才枯木发新枝,给他生个兄弟不成?”
韩爌默然,父子无异财,这是亲情,更是礼法。这笔钱不管是李三才藏的,还是李琦藏的,对于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东林党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讽刺。
更可怕的是,这些钱还都是贼赃,是李琦截杀过往商户得来的。数目又太大,哪怕自己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让天下人相信,高达二百万两银子的财物,是天上掉下来的。
为今之计,只有像圣上说的那样,尽力和李三才父子划清界限了。
可如此一来,东林党就会分崩离析。
这对壮志未酬的韩爌来说,是极其难以接受的。
拖着沉重的脚步,韩爌从皇宫里走了出来。一出宫门,汪文言就迎了上来,“阁老,情况如何?”
汪文言原本是东林党人于玉立门下的书吏。
于玉立被贬官后隐居家乡,不知京中情况,就派汪文言进京广结朋友,了解动向,还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以利于活动。可汪文言却一发冲天,搭上了东宫王安的门路,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和东林党人的联络人。
随后太子登基早丧,王安的地位却没有太大动摇,汪文言也稳如泰山,甚至以监生身份,做了中书舍人,跻身于朝堂之上。
韩爌摇摇头,“李琦害人匪浅,罪该万死。”又问汪文言,“你那边怎么样?”事态紧急,东林党不得不倚重于昔日不屑与之为伍的汪文言。
汪文言刚从王安那里出来,对韩爌所说的李琦害人匪浅深有同感,却不觉的东林党人如何无辜,听到韩爌发问,就摇摇头,“王内相的意思,是圣上仁慈,已经给过宽宥。若是得寸进尺,反而不美。”
韩爌唉声叹气,“皇上仁慈,我又何尝不知。可是,厂卫心思歹毒,我等不卖力奔走,我党必将人心涣散。”
朱由校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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