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朱由校翻看着手中的奏章,刑部呈上来的,是李三才及李琦家产的查抄情况,除了古玩字画价值难以认定外,李三才的家产大约有四百万两左右。更让让人感到吃惊的是,李琦自己名下也有二百多万的产业。这些都是李福为了活命,领着刑部的官员查抄出来的。
脸上依旧平静,可朱由校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六百多万两银子可是一笔横财,足足是国库一年半的收入。有了这笔银子,朱由校就可以大展拳脚,通过计划调控,发挥出一千万两千万两银子的作用。
心里高兴,对韩爌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韩爌是来求情的,李三才犯事,东林党遭殃,作为东林党幸存的大佬,他不得不出面奔走。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也就不敢出头帮着说情。无奈之下,韩爌只好直接求见皇帝。
来之前,韩爌早就做好了碰钉子的准备。却没想到,皇帝心情正好,这让韩爌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韩先生不要多说了,”朱由校摆摆手打断了韩爌的求情,“对于涉案官员的处置,朕早就有言在先,只要他们如实讲清和李三才的关系,就可以酌情处置。”
韩爌眼前一亮,却还想做更大的努力,“李福背主之人,又和建虏有染,他的供词实在是真假难辨,还请圣上派大臣亲审,以免中了建虏离间之计。”只有把李琦和李福的关系择清,李三才才能安然无恙,东林党才能保全。为此,韩爌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
对于韩爌的得寸进尺,朱由校有些无奈,一挥手,将手中的奏章扔给了他,“这是大理寺的奏章,上面清楚记载了李琦家产的来历。四五年时间,他就伙同李福在通州连续作案二十多次,每次动手的目标都是过往客商,这才积攒了二百万财物。”
韩爌脸色大变,顾不得君前失仪,直接就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
朱由校还不解气,故意戳穿李琦的真面目,“李琦是李三才独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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