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朱恭榴,“兄长不是在五城兵马司司务厅吗?怎么还要出来办差?”
朱恭榴摇摇头,“别提了,我到了司务厅,却受到大家伙的排挤。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却遇到了‘房号钱’这笔糊涂账。”
“房号钱?”朱由校不解,“是五城兵马司的产业对外租赁吗?”
朱恭榴‘噗嗤’就笑了,“我就知道你要闹这样的笑话,我也是。”笑着给朱由校解释,“凡是京城中的房屋,都要按照间架数缴税,这个税种是京城中独有的,除了五六七三个月外,每个月都要缴纳一次,每次每间缴纳银子四分。每个月,五城兵马司都要带领总甲到户部房号官那里签名打卯三次。”
朱由校一怔,这不是房产税吗?想起后世争论不休的房产税是否征收,朱由校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嗯,也许可以全国推广。
由于国库空虚,这是朱由校的第一个念头。可下一瞬间,朱由校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房号钱可以在京城收,可以在南京收,天津、苏州、杭州和成都也都可以,可要是推广到全国范围内,却肯定要水土不服。
不是百姓们觉悟不够高,也不是害怕地方官吏趁机加派,而是除了这几个城市外,其他的城市都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支撑房产税。
朱由校可以断定,一旦全面征收房号税,那些先天不足的中小城市肯定会人口锐减,百姓们都逃到乡下居住。
说到底,这是个农业时代,即使是居住在城市中那些人,也都是以土地为生的,他们没有非居住城市不可的需求,自然会用脚投票,逃离城市。
轻轻的叹了口气,朱由校又问朱恭榴,“既然是户部征收的,那肯定是有章可循,你怎么说房号钱是糊涂账啊。”
朱恭榴一撇嘴,“依我看,这房号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糊涂账。”看朱由校不信,就解释起来,“京城里面人口流动很大,房屋易主的速度也很快。朝廷又有制度,对官员和僧道产业免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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