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见瑾容一头雾水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的揶揄:“感情王妃还不知道此事?如今外面坊间可都是在传‘嫁人当如程氏女’呢。京中的女子,哪个不是对王妃殿下羡慕不已,都称王妃嫁了个疼宠自己的好夫婿呢!”
啊?这可把瑾容给吓了一跳:疼宠?萧桓疼宠自己?!
见瑾容愣住的样子,刘嬷嬷便失笑解释道:“那日王妃只身去赴那韩家小姐的约,待到靖王殿下散朝回府之后,膳也没顾得用一口,便赶着去了王妃那儿。这还不算,最最要紧的是,听坊间传言,那日殿下为了给王妃出气,甚至将北漠来的使者也当中教训了?”
见刘嬷嬷目光含笑地望着自己,瑾容不知为何有些面上发热,半晌才抿了抿唇瓣,点点头。
实则,瑾容对于萧桓竟然能不顾李忠以及后来赶到了的一大串官员的劝阻,最终将阿布察带到闹市口当众打板子这件事颇感意外。毕竟,那阿布察虽则不是北漠官员,然而听前来劝解的诸位官员的口吻,那人却像是“皇商”一类的身份,在北漠的势力以及财富皆是不容小觑。
按说这许多官员前来劝阻,若是真心考虑到自己受到忌惮的境地,萧桓便应该顺势答应饶了阿布察这次。然而萧桓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对瑾容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说:“我的王妃,自是尊贵不容冒犯。若今日我饶了那阿布察,却把阿容的颜面置于何地?”
理智上,瑾容明白,萧桓此话并不一定是单单为了自己。然而不得不承认,在那依旧面上含笑的男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瑾容感觉一股暖流淌过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