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什么话柄说道,可就更加难以融入了。遂笑了笑,低头敛眸,不再纠缠称呼上的问题。
刘嬷嬷见瑾容低头不语,以为是她不惯于同贵妇闺秀们的人际交往,不由得心疼劝道:“王妃殿下且宽心,靖王殿下既已成婚,自立门户便指日可待。到时候,凭着靖王殿下对王妃恁样的疼宠,王妃您的荣华日子便是无尽的呢。”
刘嬷嬷口中的“自立门户”便是前往封地之意。不过身为后宅妇人,按照当朝律法是不得妄议朝政的。加之瑾容也曾隐晦地提点过刘嬷嬷后宅“不干净”,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因此刘嬷嬷才说的简略又隐晦了些。
瑾容闻言失笑:“嬷嬷怎知靖王殿下日后不会生出二心?”不,莫说是“二心”,她甚至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那个男人“动心”。
萧桓此人,明明总是笑的那般让人如沐春风,然而那笑容便仿佛镜湖之月,美则美矣,却空有风华无双,没有触手生温的暖意。那盈着笑意的幽深黑眸,只透露出疏离和悠远,让人即便想去触摸,也弄不清虚实深浅。
刘嬷嬷见瑾容目光变得悠远,自是不会猜到她心中所想,只认为她是一时感怀自己的夫君太过出众,怕他有朝一日变心,才这般患得患失,便出言劝道:“王妃且安心,如今靖王殿下如此疼宠王妃,便是府内众人都看在眼里,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对靖王殿下起了那旁的心思呢?”
瑾容闻言眉头一挑:难不成近日王府的仆婢对她格外恭顺,竟还有萧桓的“功劳”在内么?于是她连忙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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