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我大楚不过是为了促进两国商贸往来,互通有无。来月圣上大寿,北漠侍者届时亦会前来朝贺,还望殿下为了此次朝贺的圆满,对这位阿布察失礼之处海涵一二。”
萧桓未置可否,只反问道:“难不成依了李大人的意思,如今还是本王同王妃的不是了?”
萧飒也一概飒爽朗笑的神情,肃冷着一张脸哼道:“不若让我等给这位阿布察阁下口头请罪,再去大理寺认罪投案,李大人你看可行?”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指着李忠的鼻子骂,简直让李忠原本一张笑的仿佛秋菊花一般的脸成了霜打的茄子,青青紫紫好不精彩,忙口称不敢磕头谢罪。至于阿布察?他还被萧桓踩着,连喘气儿都不匀称呢!
见敲打的差不多,萧桓便漫声道:“李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既如此,本王便网开一面――便寻来捕快将这阿布察拉至人多的地方,打个二十板子略施薄惩吧。”
“这……会不会不太好?”李忠皱眉。
“怎么?难道李大人还有什么异议不成么?”
瑾容虽然若能得见阿布察那登徒子受罚,心中自是快意,然而她还未曾忘记此刻自己同萧桓所处的境地――明明被元帝如此忌惮,行事却这般“明目张胆”,闹出这么大动静,不会有何不妥么?
瑾容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仍旧笑容不知深浅的萧桓:本应韬光养晦之人,却行事如此大胆,甚至有些“目无王法、擅动私行”的架势。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