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心中气怨。
“阿容不必如此动气,为夫自是不会轻饶那些不长眼的人。”萧桓此话是对着瑾容说的,然而余光却是似笑非笑瞥向李忠的方向。
瑾容闻言便知萧桓这是想差了,不过她自是不会出言解释什么?只是微笑道:“阿容自是相信殿下的。”
而李忠闻听萧桓此言,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便是一噎,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儿:这位四殿下明明笑的如此温文雅致,怎地让人背后生凉?
实则瑾容对于李忠的猜测对错各半。他如今虽然再度爬了上来,然而之前毕竟是前朝旧部,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实际并不受器重。正因如此,所以他有些不解于朝中同僚――尤其是多为官的元老们――对萧桓那种虽然疏远但并不敢小觑轻慢的态度。
这也难怪,当年大周覆灭大楚新兴的新旧交替之际,是萧桓领兵南征北战声名煊赫之时。而彼时的李忠因着背叛旧主投诚新君,而却不受重用,因此被外放了。若不是得了际遇有人相助,此刻他仍旧不可能得见天颜。
此间说来话长暂且按下不表,单说此刻李忠虽得人提点,不得冒犯这位四殿下,然而他毕竟不曾正面领略过当年萧桓的赫赫战威――萧桓封王尊号“靖”,便是对他战功的最佳褒扬――因此对于这种提点颇有些不以为然。
然而,李忠毕竟是惯于混迹官场的老油条,虽则心中不屑,面上却是笑的极为谄媚讨好:
“殿下,这位阿布察乃是北漠的富商巨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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