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子已经殁了,然而前有嫡长孙萧沐风压着,他注定无缘大位。
思及于此,瑾容的口吻中呢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惋惜之意:“如此身份高贵又文韬武略,这般对于已经被确立为储君的皇太孙太说真是大大的威胁呢――莫说皇帝如此打压你,我甚至好奇他竟然容你活到现在而没有动手?”
“不愧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细作,倒是心思敏锐。”笑的莫测:“如今我却是愈发不想伤及你的性命了呢。”
对于萧桓认为她是细作一是,瑾容不愿多言,毕竟“细作”总比“借尸还魂”来的合情合理。
“你自然不会伤及我的性命,甚至会多加照拂的。”瑾容理所当然道:“这桩婚事是御赐的,意图昭然若揭,便是意在断绝你从岳家寻得助力的可能。若是我在新婚不久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难保皇帝不疑心你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如果萧桓没有觊觎大位的野心,便会安于现状,守着这位没有任何母家势力的正妻――毕竟仅仅从身份上来讲,程瑾容和萧桓还是很门当户对的。
所以皇帝之所以当初将程瑾容赐婚给萧桓,一则为了削弱实力,二则是为了试探,一石二鸟。
“你的父亲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瑾容的笑容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过这倒是对我没什么坏处便是了。”
“没错,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不利――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会从此高枕无忧了。”
很快,瑾容便领教到了萧桓言辞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