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的。这一场恩爱,抵得上之前多少天的忍耐和寂寞吧?嘿,有多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三年?五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尽管她并没有配合,可她的身体,呵,简直无一处不妙……
他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徐荷书,将她抱到崖沿上放下来。这样,他可以一面向下扫视谢未的身影,一面和她共处这最后的时光。
她眼睛合着,他便用手指划过她的睫毛。她的嘴亦是紧紧闭着,他便挑开她的嘴唇。他还用力揉她的脸。仿佛这都是很好玩的游戏。
终于把她弄醒了。
他很高兴,把手伸进她大氅里。
她醒来,只觉得很冷,于是将大氅裹紧了,挣扎着要起身。要命的是,体力依然没有恢复,她浑身还很软弱,下身也痛得厉害。
他看得出她冷,却毫不怜惜她,手依然在她大氅里,抚摸在她小腹上。他笑道:“告诉我,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的种子?”
她心头发着寒也笑了一笑:“也许有吧。”
“是女儿还是儿子呢?”
“也许……是个孽畜。”
“怎么会呢?”他嗤笑了一声,望一望崖下,“真想看看他生出来是什么样子,像你呢还是像我……可惜……”
徐荷书忽然拉住了他的手,满脸期望:“沈判,谢未是不是快来了?”
沈判心里又是一股愤怒。这个女人,此时的表现不是恨他不是怕他,却是依然信赖,信赖地问他关于另个男人的事!难道她以为不会再惹恼他,他也会再对她做什么了?!
他的手在摸她全身,除了因被侵犯而产生的偶尔一下颤抖反应,她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示。只是,胸腔里那颗心在低低地呼唤,她抬起身,企图向崖下眺望,望他来了没有……
他来了。
谢未牵着马,正向这挂从天而降的瀑布走来。
徐荷书与沈判同时看见了。
“嗯……”她开心极了,想喊,身体却被他拎了起来。
沈判残忍地笑着:“你想跟他走是不是?”
“你同意过了!”徐荷书忽然产生了惧意,“他马上就到了,你敢拿我怎样……”
他紧紧握着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放在悬崖的边缘,然后,一点点向下摁。徐荷书大骇,却抗不过他,只能任自己重重的身躯悬在崖下,任自己被他这样吊着。
他再也笑不出了,原先的笑意变成了寒意:“徐荷书,我那句话没有说完――与其放你回到你心上人谢未的身边,不如我毁掉你,谁也别想把你抢走……这儿很美,很适合你……”
徐荷书心里又惊又痛,抬头乞求地看着他,泣道:“沈判,别杀我,别杀我……”
他松开了一只手。徐荷书的身体立即失去了平衡,她空出来的那只手连忙去抓凸出的岩石。小心翼翼地回头,向下望,她看到谢未已经弃了马,疾速向这瀑布下飞奔。
那么近,又那么远……
瀑布就在她身畔一尺的距离上,她距离可以承载她性命的崖顶甚至不足一尺。
她努力撑着,相信他可以赶到,像当初那样在悬崖下救了她。
而沈判,也曾在千钧一发之时推上她,坠自己落崖……
一切和以前相似,而又大不一样了。
沈判的泪落在她额上。她仰头看着他,看着他。
他哭了。那痛彻心扉的表情,她是第一次看到。
“沈判,救我……”她亦泪流满面。
他摇摇头,最后一次深深地看她一眼。
“荷书,我爱你。”他轻轻地说着,将那只手一松,并将她向外轻轻一带,她的手从他手中滑出,紧接着,他看到她洁白的手腕在空中划过,坠落……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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