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是熟肉。
尹海真笑道:“可惜没有酒。”
“负伤之人岂能喝酒?”
他走进屋里来,徐荷书问:“你去做什么了?”
“抓贼。”
徐荷书笑了:“闲起来很无聊吧?”
谢未摇头:“其实主要是心情不好。”
“……为什么?”
“你知道的。”
徐荷书低下了头,她还能说什么,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意思呢,勉强笑了一下:“抓到贼了吗?”
“没有。”谢未也笑了,“如今这世道,做贼的都很不敬业,下了点雪就歇手。”
“哥哥,你如果真的觉得很无聊,可以不留在这儿。”
“我不会走的,除非沈判好起来,或者他也走。”见徐荷书满脸是疑惑,他又说:“我们有约定。准确地说,是个赌局。荷书,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会,我有话跟沈判说。”
“好。”徐荷书起身走了出去。
沈判是昏睡着的。谢未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催他醒来。
沈判睁开了眼,呵的一声笑出来:“内兄大人作甚?”
“你虽受了重伤,脑子可没有坏。记着我们的约定,到你可以正常走路的那天,如果她说喜欢你,愿意与你继续做夫妻,那我无话可说。不然,我告诉她一切,然后带她走。”
“我当然记着了。”
“别耍花样,除非你永远不想站起来。”
“呵,你可是小看了你妹夫。”
谢未沉下了眉头:“你大可以在嘴皮子上占便宜。但是你要清楚,我在这里,你要敢动她,休怪我毁约。”
“怎么说她也是我妻子,我要动她,她也心甘情愿的话,你难道也要插手吗?再说,我这个样子还能怎样动她?”
谢未便不言语了。
沈判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君子,不夺人妻,为了她的真实感受,尊重她的选择……”
“哼,你应该说我是尊重你。”
“好,好。”沈判来了精神,两手试着握拳,“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作为一个男人,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和那人夜夜芙蓉帐底翻云覆雨,心里都不感到难过愤怒,脸上都没有一点不快……”
谢未大声地冷笑:“沈判,你想要激怒我?”
沈判却一脸认真:“我是真的不解,有时候站在你的位置上想一想,都觉得痛苦万分不堪忍受。”
“你还想我之所想?哼,奉劝你打住,不然,这回的赌约我可是赢定了。”
“别忘了,你如今还是她的哥哥,我收敛,你也要收敛,这才公平。”
“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厂卫的人恐怕早晚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想清净逍遥可不成了。”
“这倒是,多谢提醒。”
谢未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徐荷书正在菜地边上堆雪人。她玩得起劲,因为之前滚了一个大雪球而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谢未看着她没在雪里的鞋子,摇摇头,也没心情管她,也没心情搭理她,甚至,有了点怒气。
他何尝不难过不愤怒?他也嫉妒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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