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来这儿是为了找我?”
“是。”
“有什么事?是家里出事了吗?”
“不是。”谢未早已决定把来之前要对徐荷书的话暂时压下。在沈判大好之前,他不会告诉她。“只是想来看看你,或许还能凑个打猎的热闹呢。”
几片雪花被风吹着落在了徐荷书的衣领里,凉。一刹间,她真想什么也不顾,靠在他怀里让他抱着她。虽然手被他很自然地牵着,但她也知道,这种亲密其实是一种距离。
她必须习惯这种基于兄妹亲情的亲密,必须把这种亲密认定是基于亲情的……
“哥哥,你最近几天还喝很多酒吗?”
“不喝酒了,改成喝水了。”
“这就对啦。你……别走这么快,我跟不上!”她冷得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咬牙切齿。
谢未立即顿住脚,将她扯进怀里横抱起来。只道当时是寻常,未料此刻心情会这样矛盾。他从刚才看到她开始,就恨不能将她贴在怀里。而她在他怀抱里,不敢回想,不敢感受,只抓着他的衣服。
他抱着她一步步踩在深雪里,向前行走。
她梦呓一般说:“谢未,为什么你会是我哥哥?”
“莫名其妙我就成了你哥哥。”
“我不相信你是……”
“那就别信。”
徐荷书苦笑:“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和苑桃才分开。”
“与你无关,是我不能自控。我也丝毫不曾后悔。”沈判说得朗然,“沈判受了重伤,知道京城里有精兵前来增援,也就放了心,现在他心里想的只有你。你是不是要好好照顾他呢?”
徐荷书几乎是毫不迟疑:“我照顾他。”
“好。”
“谢未,其实我一直在后悔一件事。”
“什么事?”
徐荷书觉得自己是豁出心底保存的最后一丝隐秘:“你我在回到京城之前,其实有好几次机会,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但是我没有。现在我很后悔。”
谢未好像静止了一下,笑道:“我也有很多次想要你,但都忍住了。不过,现在我并不后悔。”
徐荷书在想,如果我早就是你的人,那么纵然后来知道你是我的哥哥,我也不会这么遗憾,我也许会很容易转为去爱沈判。
她知道谢未会知道她的这种想法,但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是“并不后悔”。难道他认为那是大错特错的事,没有做才是对的,做了之后发现违背人伦,会让他后悔?
“荷书,你爱上沈判了吗?”
“我决定努力去爱他了。”她这样说着,笑了,“你以前不是经常夸他吗,说他怎样怎样好,我如今也觉得他好。”
谢未苦笑:“好,你努力去爱他吧。沈判这个人,我祝他好运。我也祝我好运。”
“哥哥,你一定有好运的。一定会有更好的姑娘爱你。”
谢未大声笑了起来:“我相信。到时候,一定让你见见那个姑娘。”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座寺庙。天也亮了。
这是一座很小的寺庙,名曰月光寺。从外面看上去,已经被大雪覆盖得很有禅意,在寒风飞雪的装饰下,更显古朴与萧杀的古刹气韵。只是,在这荒僻之地,这座小庙香火不盛,度日艰难,每个季节都要靠着后院种的几块菜地补贴日用。老住持倒真是潜心修佛的僧人,世事不问,也不操心多拉拢些檀越,也不管庙中缺吃少穿,座下的弟子几年间几乎逃光,他也不甚在意,只有两大一小三个弟子还在。可以说,老住持就是在等死了。可这一天,忽然来了个一个男人,连拉带扛带着两个伤员,要借住小庙。
几个和尚是老实人,见血都晕,有心拒绝,但一看到来人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们面前,顿时就酥了心。迅速地收拾出一间几年都没人住的房子来,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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