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性情可好了,忠实,稳重,可靠,还会流眼泪。”
“我明白了。马是让人骑的,你想要我做马,是想骑在我身上吧?”沈判走过去,暧昧地望着她。
“你……胡说八道,不跟你说了!”
他走到她前面,倒像是认真了,说道:“你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做兔做马都好。做兔子,你可以把我抱在怀里。做马,你可以骑在我身上。夫妻理当如此,哦,小荷,你是回心转意了还是开窍了?”
徐荷书哭笑不得,骂道:“看来你在潭里淹得还不够!”
“小荷,你老实说,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一张笑的时候眼角有鱼尾纹的大男人的脸,却是有点好奇有点期待有点调侃的小伙子的表情。徐荷书想笑。比起他刚才的行为,她觉得他还是耍耍嘴皮子比较好。
她故意很轻快地说:“嗯,是的。”
沈判原本就没指望得到肯定答复,现在见她答得如此轻率,自然不相信。于是沉默了。
都沉默了。
“沈判,你听到没有?”徐荷书忽然隐约听到远处有马蹄的奔腾,不是一只也不是几只,而像是一个相当庞大的马队。
沈判静止了片刻。
马蹄声是从西北边传来,间杂有很多人模糊不清的叱马声,哗铃铃金属的碰撞声,轰轰烈烈扑扑腾腾,渐渐地近了。看起来,这些人是向仙子山方向去的。深更半夜,如此的武装队伍在山间疾驰,会是什么来历什么目的?
这声势不像地方的官兵,更不会是山贼。沈判疑惑极了,情绪也紧张起来。皇帝驻扎在仙子山脚下,这些人恐怕会遇上。
人马的动静越来越近,沈判得以听清了些,那些人操的不是中原语言,是蛮语!一定是北来的鞑靼兵!鞑靼军队时常骚扰北方边境重镇,但这几年来都没有过哪个卫所的城防被突破的战事。难不成如今他们闯过关卡深入到京师地界了?
“荷书,你先回去,我骑马去瞧瞧!”沈判从她手里扯过马缰,跃上马背。
“哎……”徐荷书也许是想阻拦他,却已来不及。他骑着她的马疾驰而去……
本来就十分模糊的月亮,此时被忽然吹起的风吹得几乎化在天宇里,不多时,有乌云行来,将它遮住了。看来,这场雪是不打算真的停歇。
回到宿地,大家都还没有睡,等着沈判与徐荷书回来。
见徐荷书独自走回来,尹海真道:“夫人,大人呢?”
“你有没有听到一队兵马开过来?”
尹海真顿时明白了。他自然也听到了那阵令人想不明白来历的马蹄声,只是不敢擅离职守前去查看,现在大人已去,他有点忍不住了。
徐荷书道:“海真,你若想去就去吧。我不用你保护的。”
尹海真点点头:“那我去了,夫人小心。”吩咐过小李等人全要值夜,他便上了马向南。
看着他提着一柄带钩的长矛远去,徐荷书忽然有一种不良的感觉。她其实想特别告诉他,若遇到沈判,若情况危急,请不要抛弃了她的马。她的马病着,一定不胜奔波,妨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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