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14
第八十一章虎狼兔马
“你也曾被他这样吻过,是不是?”沈判想起了谢未,他并不对她算旧账,却止不住心里的那股嫉恨。
“唔――”她两手箍着他的头虽然使不上什么力但也努力向外推。他却更用力地向深处吻她。她咬紧牙关,却被他捏着下颌分开了上下牙齿,舌头蛇一样钻进她口里,抵着她正在退缩的舌。
徐荷书面如火烧,昏头昏脑的,被他撑开大张着的口企图合上,然后,她用力咬下,正咬着了他的舌头。“哦呜……”沈判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呼,稍稍抬起头,用手抹了一下舌面,一片血红。
“好,尝尝我的血是什么滋味……”他伸出流着血的舌头送在她唇间,好像在喂她吃美味的东西。然后,欣赏着她殷红的唇,沾着一点鲜红的血迹如梅花盛开。
徐荷书不敢看他的模样,转过头呜呜的哭了,她一手陷进雪里抓着地上的枯草,想从他身下翻身爬出去。
那样子,好像是在施暴者的魔爪下挣扎着,想要寻找一丝生机。
他是她的丈夫,她却既不顺从他也不体恤他。他觉得自己的方式已经够温柔体贴了,她却仍然如此抗拒。他看着她这样哭,觉得她遭受的真的是一个施暴者,而不是他沈判――有人在对她施暴,有人要强暴他的妻子!他好像真的看到徐荷书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人的淫威下挣扎哭泣,凄惨、无助,他蓦地眼睛红了,恨不能将臆想中的那人剁成肉泥。
……他从她身上下来,无力地将自己摔在雪地上,似冷又似累地微微颤抖着。赤裸的上身贴着雪,裤子是湿透的。冷极了。
徐荷书缓缓爬起身来,踉跄着脚步去牵马,要离开这里。走出了几丈远,不见沈判有任何举动。
毕竟不能安心。她跑过去,捡起他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扔:“你冻死可不关我的事。”
“徐荷书。”
她远远地站住了:“还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他坐了起来,慢慢穿着衣服,头还是有些晕眼前也不时的花,“你等着我,咱们一起回去。”
徐荷书眼睛又发酸,声音也变了:“那你不许再欺负我。”
沈判不敢不答应却不愿答应,只叹了口气。
“我都没有想对你不利,你却总是欺负我,一有机会就欺负我。你想对我好,自以为对我很好,其实呢,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徐荷书很委屈很坦率地说出了“真心话”。
沈判笑:“就因为我亲你?”
“没错。”
沈判笑出了声。“被我亲的感觉不好吗?”
徐荷书脸红了。“我也知道,我这是与虎谋皮,与狼谋子,但是……沈判,你不能真的就做虎狼……”
沈判哈哈大笑:“小荷啊你真是太天真了!有哪个男人不愿做虎狼?”
徐荷书索性就天真下去:“但我喜欢兔子。”
“哈哈哈哈……”沈判笑不可抑,“你要我做兔子?”
“我还喜欢马。”
“你要我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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