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屋子里养几天。”沈判很抱歉地向正德望着,“所以,臣请……”
正德体恤下情地道:“嗯,你去吧,朕也该走了。”
“是。陛下再稍等片刻,让臣送您出去。”
“不必了!”正德明显没尽兴且没了兴致,起身迈步就走。太监亲卫连忙跟上。
沈判在后面弓身说着送别的话,见皇帝走远了,这才飞一般地跑回房间。
徐荷书脚刚一沾地,就气鼓鼓地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吧?”
满想着沈判会说“当然不会再有”,却不料他说:“可能还会再有。”
“为什么?”
他很有点兴奋地看着她:“荷书,你喜欢出去打猎吗?”
虽说徐荷书对鹿啊兔的非常喜欢,不忍杀伤,但对比现在的生活状况,这问题毫无疑问是肯定的答案。她点点头。
“皇帝明天要去西郊打猎。我带上你,你可愿意?”
徐荷书再点头,笑了。“不过,我还有点事,下午我得出去一趟。”
沈判自然知道她是赴约去见孙茯苓和方爱,她却不知道还会有个谢未。派出去的下属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谢未现在是生是死是伤。但他十分明确这一点:今天绝不可以让徐荷书出门。
“你应该是没有要紧的事,就别出去了。”
“不行,我要出去,你不能这样管着我。”
“你要见谁,我派人请过来就是。”
徐荷书不搭理他,拿了一件斗篷罩在身上,这就准备走。
沈判叹了口气:“新娘子三天不能出门,你没听说过吗?”
“哼,你就瞎说吧,我知道南边的风俗是第二天就回门,回娘家。”
“唉,不是说着这。新娘子过门三天内如果外出,就会死生身母亲,你竟然不知?!”沈判简直是声色俱厉。
徐荷书愣了一下:“你休想骗我。我才不信这一套。”
“你可以试试,试试看你就知道了。事后别后悔别怪我没告诉你就行了。”沈判无奈地摇摇头,“以前咱们家里有个杨妈,女儿出嫁后第二天就回来看她,结果呢,突发疾病一命呜呼了。”
徐荷书想了一想,虽说将信将疑,却也终究不敢冒这个险。“哼,谁知道你是懂得不少,还是瞎话编得匀……”
沈判立即转移话题:“荷书,其实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同意跟我去打猎。你其实可以选择不去。”
“我为什么不去?”
“我走后,你在家里岂不十分自在?你若想逃走都十分容易。”
徐荷书冷笑:“到深山老林去打猎,也有很多逃走的机会。”
“哦?”沈判拍着自己的后脑勺,“那我一路可要严加看管你了!”
沈判计划带着她同去,自然是怕她留在家里有逃离甚至是跟谢未逃离的可能性,但侍驾出猎岂能带着家眷――尤其是女人?他有他的办法,让人护送着她不远不近地跟在大队仪仗人马后面,到达猎场各自安置下后,一切便如鱼得水了。寒冷的冬天,山林,雪地,猎物,危险,陪伴……他觉得这是转换她心情的绝佳时机,他渴望着这次能用他全部的温柔和热情来得到她的心,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