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抗旨:“陛下,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难道朕还不能关心爱卿的家人吗?”
沈判豁出去了:“拙荆乃微臣至爱,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正德聪明,也足够爽快,:“不夺不夺!”
听到这一来一去的谈话,两个太监脸都绿了。
沈判深呼吸了一下:“好,陛下请至客厅稍待,臣这就带拙荆出来。”
“好,好,要快,朕还等着走呢!”
徐荷书正在卧房里坐着,看一本书。她有点呆有点闷。这种出不得门的日子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手中的书被夺下,是沈判来了。
“做什么?皇帝走了?”
沈判看着她满脸都是有些天真的疑惑和懵懂,忍不住去握她的手:“我说你病了,但皇帝执意要见你。”
“我就得去见是不是?”
“他承诺不会怎样,你不用怕。”
徐荷书笑道:“我不怕。”
“我抱着你去见他。”说着,他将她放倒在自己臂弯里。见她又不同意要挣扎,他做出了一个很沉重的表情:“你不听我话,难不成想落在皇帝手里?”
徐荷书忙道:“不想!”
于是沈判得以将她稳妥地抱在怀里,低头看看,觉得怀中风景有点惹眼,便叫小洛:“拿件我的袍子过来。”
“哎。”
小洛拿着一件湖青的袍子来到他们面前。
“盖在她身上。”
如此,徐荷书整个人便只露出了一张脸。沈判觉得可以了,便抱着她走出去。“荷书,一会你只嘴里说‘给圣上请安’就可以,其他的交给我。”
她听下了,却不说话。沈判的手臂虽然托着她,一双手却没老实,隔着那么厚的衣服,在她大腿上和肋间摩挲着。“哼!”她伸出手去掐他的手。
沈判朝她笑着咧嘴摇头:“嘶……好舒服!再来。”
“不要脸。”徐荷书低低地骂了他一句。
“对,就是这种表情。一定要做出不耐烦、不高兴、没精神的表情来,记住,你是病人。”
沈判抱着她,后面忽然跟随来了以为自己眼花了的蔡妈。“哎哟喂!”等她看清了,可也了不得了。光天化日屋外头,老爷这是越来越没谱了!怎么,还是去会客厅?!
正德与两个太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沈爱卿,你这是……”
“回陛下,拙荆病中乏力,臣只好将她抱出来。”
“哦,快坐快坐――”
这时候,徐荷书睁开了无神的眼睛,病怏怏地说:“臣妾给陛下请安了,请恕……咳咳,咳咳……”正德忍不住走过来,要看清她的样子,沈判却低了头,拿手给她掠着脸上的乱发,不知是要给她理好还是整乱。于是,正德几乎什么也没看见。
“啊,不必拘礼。”他只隐隐约约看到她乱发下的脸白皙、清秀。
感觉到沈判的手又揉了她一下,徐荷书于是以手掩口猛力地咳了起来,咳得全身震颤。
太监都看不下去了:“哟,夫人怎么病得这么厉害,沈大人没请大夫吗?”
“请了。大夫说不能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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