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怎么办……脑子里顿时起了狂乱的风暴。
孙茯苓道:“沈判这个人,我且不臧否,但荷书嫁给他真的并非心甘情愿,以我昨夜之所见,加上我对她的了解,她看似很轻松,其实是故作轻松得厉害。”
方爱看向谢未:“你与荷书既然……”
“别说了!”谢未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我要她,我要从沈判手里抢回她。就是今天,立刻。”
孙茯苓拉住了他:“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且好好筹划一番。你别小看了沈判,他府里有不少的锦衣卫高手。况且,现在荷书身上有伤。”
方爱:“对,不如等到下午,大家如约见了面再说。”
“沈判倒不至于限制她的行动自由。”孙茯苓想了一想,颇有些惭愧,夺人之妻这种事,平心而论确实不值得称颂,“沈判对待荷书,我看倒真是全心全意。”
方爱道:“难道你打算征求荷书的意见,问她是否愿意继续做沈判的妻子?”
孙茯苓倒有些惊讶,却不置可否。
谢未笑了:“应该问她一下。”他简直都不需要信心这个东西,他只是知道,她若知道了他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一定会奋不顾身投到他的怀抱里。
孙茯苓叹道:“荷书与沈判成婚,自然不止是成婚那么简单,两家此时若关系分裂,恐怕对徐珏不利。”
“徐珏既然要出卖女儿的幸福为自己的末路辉煌加码,就休怪别人挣回他女儿的幸福。”谢未脸上洋溢着一种奇特的光彩,看着孙茯苓,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仍是激动,便猛地拥抱住他:“表哥,孙茯苓,谢谢你,谢谢你,你是神!”
孙茯苓撤了两步撤不开,无奈地望向方爱,方爱竟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妩媚极了。
“唉,我,我是什么神,爹也没兴趣认,祖籍也不愿意回,只念着这个巧遇过后才知道身份的妹妹……”
“我走了,下午咱们再见!”谢未松开了他,说着话转身就跑了。
孙茯苓脸上一呆。
方爱看了他一眼,温温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前年,你不也曾这样过吗?”
是啊!孙茯苓猛然想起前年的春天他邂逅方爱的情景。当方爱终于对他含着笑低了头时,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尽管外表上竭力镇定着,那表情以及心情都像是一只猴子在欢跃。
此时谢未的心就像是一只猴子在欢跃。脚下好轻快,轻功都没令他这么轻快过。他这是要回徐府。
心中已没有了一丝对任何人的怨恨或不满,对徐珏也是。人不可能总没挫折不是?挫折多一点又有何妨,总归现在天可怜见。
京城这么大,于他是异乡,却忽然又遇见了一个认识的人。吏部尚书的女儿杨宝玠。
小姑娘也有点惊讶呢,虽然有点畏惧他总是能制住她的鞭子,但今时不同往日,便挨过去:“嘿!”
谢未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还流连着微笑。
“你是荷书姐姐的哥哥?”
谢未好像没听到“哥哥”二字,只听到她称荷书为姐姐,那么,她就是荷书的一个小妹妹嘛,于是笑道:“小妹妹你去哪儿?”
杨宝玠第一次见这个人如此和蔼可亲,也高兴得笑了:“去……找松诗哥哥呀。”
不由得心生一股爱怜,这小姑娘竟如此不避嫌疑,不拘小节,常常地往徐家跑去见心上人。他挽住了她的手臂:“走,咱们结个伴儿。”
杨宝玠还是有点怕,有点迟疑,怯怯地望着他:“你别打我。”
谢未哈哈一笑:“我何尝打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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