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8
孙茯苓在这一天的第一缕晨风中匆忙行走着。行人尚不算多。迎面走来的这个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也引起了这人的注意。
很近了。终于彼此看清、确定。
“孙茯苓?”
“小谢?”
“是我。”
“我是。”
孙茯苓着实的意外,不成想在异地遇到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谢未却晓得孙茯苓会在京城里,他送回了方爱,现在正是来找他的。
三年前,神医孙茯苓到过本县一次,有过几天的停留。谢未见着了他。当时,他就在谢未的家门外徘徊。谢未不会知道他的来意。
他也似乎没有什么来意,只在这个有点旧了的宅院中转了一圈,就告辞了。谢未还请求他为母亲治病。孙茯苓当时由于心不在焉,若有所思,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而丁氏以为这个年轻人傲慢无礼、奇货可居,儿子岂能求他,拿了大棒子就打孙茯苓,连“没出息”的儿子也一起打。
孙茯苓莫名其妙地挨了揍却不生气,笑着离开了谢家,离开了本县。
没想到,此时孙茯苓第一句话就是:“令堂还安康否?”
谢未道:“今年五月的时候去世了。”
“怎么?我记得三年前见到她老人家的时候,硬朗得很。”
“先母一向有腰病,那晚不小心摔了一跤……”
孙茯苓摇摇头:“以令堂的体格,摔一跤怎么可能就致命?难道这三年来她老人家身体变得很差了?”
谢未低声叹了口气:“那倒没有,只是腰病每年都会发作几次。”
孙茯苓想了一想,觉得再问下去只是伤人,便道:“你怎会在这里?”
“这个,不急着说。我要说的是,尊夫人以及令郎现在已经回到那家客栈,你不必找了。”
……
所有一切将云开月明。
孙茯苓跟方爱提起徐荷书受了伤,以及今日约会午后。方爱尚不怎样,谢未已大为惊心。看来,她这两天的情形并不好。
我要见一见她。这念头一旦出现,就坚定无比。
于是,谢未的身份终于给孙茯苓和方爱知道。
方爱只默默感叹,孙茯苓却脸色变了有十八变:“倘若你是徐珏的儿子,那么我又是谁?”
方爱叹道:“你终于要说出你的秘密了么。”
“二十岁那年师父才告诉我,我是徐珏与谢花儿的儿子。没错,我出生后不久就得了重病夭折。师父当时正云游四方,看到了我母亲埋葬我的全部过程,他认为我还有救,却没有当场明说。等到我母亲走了,他将我挖出来,救活了我。然后,把我带走,养我教我二十年,只为自己的一身医术有个传人。我也曾问他,为何不告诉我母亲,为何要让我们母子分离,他说,他承认自己有私心,然而已经无法补过,我母亲在当年便去世了!”看着谢未亦不断变幻的神色,孙茯苓又道:“三年前我为何去你家,你总该明白了吧?我并不打算认亲,只想看看我母亲的家,她生前住过的地方。”
谢未如遭五雷轰顶,许久长出了一口气:“所以,我还是谢千白与丁氏的儿子,你是我姑姑的儿子,我的表哥。”
方爱道:“所以,荷书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谢未觉得身体里的血在乱窜,加上那一点酒意的作用,几乎要沸腾。他受了徐珏的骗,他与荷书都受了徐珏的骗!用现在看起来非常可笑的那种手段,欺骗了他们两个。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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