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感觉?”
她还记得昏过去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没好气地道:“被人刺了一剑,会舒服吗?所以,孙神医,你留在这里陪着我吧。”声音都软绵绵的开始撒娇。
孙茯苓笑:“好啊。”
沈判急了:“好你个孙茯苓,你是医生还是禽兽,竟然真的给她吃春药!”说着就打,孙茯苓觉得太过有失体面,忙喝止:“慢着!沈判,我还道你是个人杰,原来是个陋夫蠢材。我孙茯苓制有四大种药:春、夏、秋、冬,你竟然不知?”
沈判一愣,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怎么讲?”
“春药回元气,夏药养血气,秋药驱邪气,冬药固筋骨。”
沈判听了,脸上讪讪的:“神医的药连名字都非同凡响,不能不令人生疑。内子还需要用什么药吗?”
孙茯苓嘱咐徐荷书:“别碰伤口,三两天就可痊愈。”
徐荷书道:“你是要走?”
“方爱还在客栈,等我回去。”
徐荷书纵然舍不得,也只有点点头,然后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孙茯苓也在她耳边说了些话。沈判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冒火。
“那么,你慢走。”徐荷书心满意足地向他招招手。
孙茯苓轻咳一声,整装顿服向沈判一拱手,以一种医生的沉稳温和姿态走了。
沈判犹说道:“孙郎,想见夏大人的话,愚兄会为你引荐哟。”
孙茯苓顿住了脚,转回身笑道:“沈郎跟夏大人如此熟稔,看来必是他榻上常客。”
沈判脸都绿了。
徐荷书笑得不能自抑,捂着伤口前仰后合。
沈判天真热血起来,斥道:“我沈判是真爷们儿,与我同榻的都是女人!不像你小白脸儿!来人,送客!”
孙茯苓点点头:“大白脸儿,你真是条汉子。”
“他妈的!”沈判又怒又笑,赶过去要揍他。
孙茯苓加紧脚步,笑道:“追我的都是女人!”
沈判一愣,很明智地停住了脚步。
徐荷书笑得脸都酸了,看到沈判回来是一脸尴尬,她忍着笑说道:“我要歇着了,你也走吧。”
沈判识趣,毫无异议,转身就去书房。
“其实,你这个人还挺可爱的,你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她忽然地幽幽说道。
沈判回头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摇摇头:“那我会让你失望的。”
他们这边算是安静无事了,孙茯苓回到客栈后,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方爱不见了,白花不见了,桌上的琴也不见了!桌凳倾倒,似是被人带翻的。
她不会是自己走掉的,即使她有什么心事或事务,也不会就此不辞而别,一定是遭遇了不测。很显然,她走得并不从容。难道会是大河盟的余孽要找他们的麻烦?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谁留下一片字纸,如果是大河盟的人,一定也会伺机捉他的,可他一路都是平静的,也没有遇到可疑的人。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找,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