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给她吃这种下流的东西!亏你还自称是她的朋友,亏你还是神医!”
孙茯苓哑然失笑:“怎么,你也知道下流二字?我给她下了春药,不正合你的心意吗?”
沈判冷笑:“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神医先生,您继续开药,好好开,一会儿说不定我会用我的剑送你上路。”
徐荷书正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
孙茯苓道:“你太客气了,其实让我妹妹送我到门口就可以了。”
沈判却自作聪明地觉得被占了便宜,狠狠地打量了一下孙茯苓,他狞笑道:“孙神医,我给你介绍个前程吧。”
“哦?”孙茯苓好奇地看着他。
“投当朝夏大人的门下。孙神医这般的风流婉转,惊才绝艳,酷好男色的夏大人一定万分青睐。”
“你!”孙茯苓顿时羞愤难当,却说不出斥责的话来。
忽然听得徐荷书扑哧一笑。两人都是一惊,她醒来了。
伤口疼痛,徐荷书不敢再笑,只无声微笑地望着孙茯苓:“没想到真的是你来了。”见到久别的他,就好像见到了亲人,见到了过去的美好时光,遥远而亲切。她握住了他的手。
孙茯苓亦有感于心,且故意要报复沈判刚才的话,便将徐荷书揽在怀里,还轻轻理着她的头发:“你好像长大了些,可怜的姑娘……是谁伤你的?”
徐荷书指了一下沈判。
“看来,他并不是个好丈夫。”
“没办法,嫁鸡斗鸡嫁狗打狗……”
(沈判惊闻此语,立即把鸡与狗拿来跟自己比较了一下,接着眼前浮现出外头街上斗鸡、打狗的情景。)
孙茯苓笑了:“但是你好像是输的一方?”
徐荷书故作一本正经:“不是我实力不济,实在是我运气不好。”
孙茯苓亲昵地看着她的脸,由衷地叹了口气:“好妹妹,看来你够苦的。”
徐荷书却笑:“我什么时候成你妹妹了?”
孙茯苓玩笑似的道:“你从一出生就是我妹妹。”
徐荷书只觉得心里很温暖,纵然自己的处境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就你一个人来的京城吗?方爱呢,白花呢?”
“都来了,我们是一起来找你的。”
徐荷书高兴极了:“啊,真的?明天你带我去见他们!”
孙茯苓点点头,又道:“你在这个地方过得好吗?”
“不好。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宅院,太美了,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徐荷书忽然抬起了头,“我真的记得孙神医以前没有这么和蔼可亲的……”
孙茯苓笑道:“今非昔比。”
“你也不戴面具了。你英俊潇洒的面容就这么无私地奉献给人们欣赏。”
孙茯苓点点头:“为医者,总是讲求奉献的。”
沈判看着徐荷书眉开眼笑得像朵花,跟孙茯苓又是这般谈笑无忌,好像他不存在似的,心里头就不痛快了。他想,难道孙茯苓给她吃的真是春药?
他问:“荷书,你有没有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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