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没事了,上轿吧!别误了吉时。”
徐荷书道:“轿子里有股怪香,一定是这香气引来的蛇。”她相信过一会还会有蛇出现。
沈判看着徐荷书镶嵌在凤冠里的容颜,衬着大红的嫁衣与飘扬的白雪,如玉一般柔静白洁。
“啊呀!蛇!”
“好多蛇!”
前方又慌乱起来。蛇在冬天是要在洞穴中冬眠的,却为何在雪地里成群结队地昂昂蹿行?
沈判笑了一下。女人心小如针,看来淑蓉是存心要搅他的好事。“把这些毒蛇统统砍死,免得危害百姓!”他跳下马来,上前高声吩咐了护卫们这一句,然后命令轿夫仆役,“你们随后继续赶路就是!”
然后,他走到徐荷书身旁,将她抱起来放在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上,自己随着翻身上马,笑道:“我改用骏马接新娘子!”
喜娘和众丫鬟呆呆愣愣,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这不合规矩啊!
徐荷书倒是无所谓,不反抗也不说话,反正是要到沈判家去,怎么去还不一样吗?
送亲的人还有徐松诗。这个文弱的年轻人看到姐姐在突然发生的小变故面前情绪正常,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而徐荷书在沈判的马上远去,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他,她的弟弟。
从此就分隔成两家了……
飞雪得意马蹄疾。老实说,比起规规矩矩地引领迎亲队伍,让新娘子坐在彩轿里,沈判倒是更喜欢现在这种状况。
馨香在鼻端,美人在怀中,终于到手,他如何不欢喜?他一路不时发出低沉而快意的笑声,还跟徐荷书说话。
徐荷书一句也不搭理。
哒哒哒……骏马载着新人,驰骋在飘雪的街道上,使得道旁的行人与酒楼里的客人以为今年的婚俗变换了。而沈判并不直接回他的府邸,他有意要绕弯路,炫耀他的幸福,宣泄他的得意――反正迎亲队伍比他们迟!
“荷书,你开心吗?”
风雪扑面而来,打在脸上有些痛,徐荷书闭上了眼睛。
沈判仿佛不需要她回答,又说:“我开心极了!而且我知道,这瑞雪是为我们而降!就算是有谁告诉我明天我就会死,我也毫不在意,只要过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哈哈……”
纵然这只是甜言蜜语,徐荷书心中仍是砰然:沈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得太美,何苦……
他们一路驰骋,也一路受人瞩目。徐荷书不敢接受这种目光。小街人迹稀少,非常安静,她忽然听到路上有人哇的一声呕吐。她睁开了眼睛,转脸看过去。一个身穿深蓝长袍的男子手里攥着酒壶,脚步踉踉跄跄,扑通一声跌倒在了雪地里。
是谢未。
徐荷书极力回头,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终于还是没有爬起来。鼻子酸得几乎痛了,她伸出手捂住了脸,可惜没有一只手能伸进心里,那里已经痛得要裂了碎了……
谢未又何尝没有看到徐荷书。他跌倒在雪地里仍然回头,望着,望着,一片雪花飘过来蒙住了眼睛。他仰面躺在雪地里,把酒浇在了脸上。
要躲,还是没有躲过,还是遇见了。
三天前,徐珏跟他说:孩子呀,为我一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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