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闹。今晚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只会晚不会早,你也晚点睡,等他回来。”
“嗯。那明天呢,还是一大早就上朝去?”
“可不是。”
“这样太累了,父亲的腿怎么受得了!”徐荷书转身拉住了母亲的手臂,“明天给父亲告假好不好?让他在家歇息一天。”
徐夫人点头:“我早就说让他歇歇,他不肯呢。”
“今晚我和他说。”徐荷书笑了,“一定要他明天在家歇着。”
“唉,好孩子……”徐夫人瞧瞧镜子里女儿的容颜,不觉笑了,“我儿真是闭月羞花的模样,沈判纵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娶到你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将来,他要是敢待你不好……”
徐荷书截道:“母亲生的好,我才长的好。”
徐夫人笑道:“当年,你父亲还嫌我不够美呢。他倒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就在走在大街上也招女人的眼,那时候一个算命的说,他命犯桃花,多亏我上心看得严,又生了你和你弟弟,他才没惹风流债,也没纳妾。”
徐荷书听着好笑,很感兴味地道:“原来老江湖徐珏也有过一段风花雪月的日子……”徐夫人拧她的耳朵,“哎哟,不过我很想知道,父亲仕途还没有得意的时候,是否有女人向他示好,除了您之外。”
徐夫人顿了一顿,好像在想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只悠悠地道:“我和你父亲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知道,您都说过了。”徐荷书仔细瞧着镜中的自己,从梳妆盒里找出一支红白荷花式样的珠花,是,戴在发上。看到经久不用的胭脂水粉,她脉脉笑了笑,取了出来……
小洛找了几件毛料的衣服过来,徐荷书便换上了。
这时候,徐松诗走了进来。看着姐姐意气风发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不错。等到母亲啰唆完毕,徐荷书才得空和他讲此次大名府一行的大致经过。
徐松诗之前对江公公在大名府遭遇刺杀一事也有所耳闻,而且听说刺客有十几名,全都从官兵手底下逃散。于是,他对姐姐放了心。
但是此时,他听徐荷书说谢未的事,惊诧得瞠目结舌:“怎么会……怎么可能……居然是这样……”
徐荷书得意地看着他的样子,伸手托了一下他的下巴:“别这么夸张,小心下巴掉了。”
徐松诗挡开她的手,严肃地问:“这么说,他现在就在京城?”
“是呀……”徐荷书有点羞涩了,“弟弟,我可什么都告诉了你,你一定要支持我。”
徐松诗呆呆的,只说:“反正,我不喜欢沈判做我姐夫。”
“我也不喜欢沈判做你的姐夫。”
“咳,姐姐你也真够……”徐松诗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少拿教训宝玠的那一套来唬我!”徐荷书掐了他一下,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弟弟,你要是不支持我不帮我,我,我……”
徐松诗淡定地道:“你怎么样?”
“我就哭!”说着,徐荷书就做出哭的样子来。
徐松诗面无表情:“姐姐你别这样,难看死了。”
徐荷书立即收敛表情,有点惶惶:“你仔细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徐松诗左看右瞧,讷讷地说:“不就那样吗。”
“就没有比平时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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