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要他死。这几年忙来忙去,都是为皇帝为朝廷,好久没有因为一己之私取人性命了,沈判心底不禁暗潮汹涌,尤其是看到不远处他的未婚妻正拿着一段树枝躬身在地上写着什么,他简直想立刻将谢未这个人扔进下面的涧水里。
有风了。寒意刺人肌骨。沈判抬起头,没有看到月亮或星星。他想,那片破冰大概在子时就可以冻得坚固,但愿不要再遇到那些匪盗。他们想捉到他,他不怕,他是怕被困住这里。倘若匪盗们连夜守在那里,把冰打破,他如何出去?内伤可以暂时不管,但跳进冷水里游过去,就万万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就再也安心不下,说道:“我们应该防着那些贼寇乘夜前来破冰。”
“你意思是,我们应该守在那里看着,等冰冻上,立刻离开?”
徐荷书听到了这话,喊道:“应该如此!”
谢未笑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办法很笨。”
沈判道:“虽然笨,但是有效。倘若有人敢来搞破坏,我们就见一个杀一个。”
徐荷书道:“谁跟你是‘我们’,那些人明明是找你的……”
沈判笑道:“荷书,你我难道还分彼此。你有难即是我有难,我有难你就不能担当一点吗?别这么狠心……”
谢未不语,似是想到了什么,仰头望望山体上干枯的草木藤条,不觉笑了。徐荷书凑到他身边,悄声问:“你想到好办法了?”
谢未点头,见沈判正耽耽虎视着他们,便只向她眨了眨眼睛,朝旁边一棵小树努努嘴。徐荷书噗的一声笑了,笑他的样子太过好笑。
沈判就站在跟上,见他们如此契厚好像他不存在似的,着实的干着急没办法:“荷书,什么好笑的事,告诉我。”
徐荷书脸上仍带笑意,瞥了他一眼,傲慢地道:“你肯像这样做一个鬼脸给我看看吗?”
沈判“嘶”的一声,搔起了后脑勺:“在这方面,我确实不如这年轻人。”
谢未道:“沈大人不必谦虚。偶尔为之,感觉不错,您不妨现在试试。”
徐荷书听谢未也存心调侃他,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脸上忍着笑,期待地望着沈判。
沈判好像忽然变成了马戏班的杂耍猴子,被两个观众围观等着看表演,徐荷书好像小女孩一样含笑好奇的表情令他不忍辜负,他甚至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要不要……呢?
――他妈的,传出去还不丢死人?!
“咳,荷书,等我们成亲了,只要你乐意,我就天天扮鬼脸给你看。”
徐荷书一听没戏了,便立刻转回脸:“你扮成鬼我也不稀罕看!”
她望着山壁上那棵好像在悬崖上奋力挣扎的小树,光秃秃一片叶子也无,树枝和树干都是细长的。这小树的旁边还有一从干枯的灌木样的植物,也是枝条纤细。
她不明白谢未向她指示这棵树是为什么。而谢未忽然说道:“这涧水没有结冰的时候,想来附近的渔民会划着船儿来捕鱼。”
沈判道:“便是现在,如果有船,也照样驶得过去。”
徐荷书忽然明白了谢未的意思。用这些树木加上藤条,可以编成一只木筏。即便是很小,也大有帮助。轻功登峰造极者有一苇渡江、登萍度水之能,凭借一枝芦苇、轻薄浮萍都可以渡水,而自己和谢未,踩着一只小木筏,完全能够渡过冰水地带。
她高兴了。她不知道谢未要做一只木筏的意思是以备不测,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明白这一点:现在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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