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赵杀俱都围上来,那样子像要将江太监剁成肉泥。江太监也练过摔跤格斗,但此时手无寸铁且敌众我寡,只有碰到什么抓什么,抓起来就当武器,挡、砸、拦,屁滚尿流,满场乱蹿,身上被划了好几道,还挨了一只带毒的暗器。
十几名护卫很快赶到。一场大的斗殴开始了……楼上在你死我活的打,楼下在呼天抢地的吵。
江太监颤着声音命令道:“把这四个人和这个女人,都给我格杀勿论!”
徐荷书砍翻一名东厂番子,纵身飞下去,向正在下楼的江太监头颅削去一剑,护卫反应敏捷,挥刀阻拦,那剑便只削掉了江太监的帽子和头发,剑势未完,剑锋翻转,撩起那刀向上一弹,那护卫加劲压刀,仗着刀利要将徐荷书的剑砍断。徐荷书反接着刀的压力,让剑下行,划向江太监的背。
一名两名四五名楼外的护卫冲进来,保护江太监。徐荷书不管不顾,只一心要杀江太监,谁拦谁倒下。这时候,祢青和童刺也从楼上跳了下来。三人合力,势不可挡。一名护卫背起受伤的江太监向外面跑去,徐荷书便退出杀局要去追,刚出了大门,便望见对街楼上的窗子里、屋顶上伏着十几名手执连弩的弓箭手,正在上弓瞄准。
徐荷书忙退回光福楼。
一声尖利的唿哨响起。楼上楼下正在拼杀的一二十个护卫,除了死伤倒地的,都立刻转攻为退。
徐荷书叫道:“小心,他们要放箭!”
五个人俱都紧跟着向外冲。而利箭已经如雨一般飞来。童刺轻功最好,在箭雨中闪身腾挪,转眼间就纵出了弓箭手的攻击范围。江太监已经不见踪影。
祢青喊道:“童大哥,他往南边去了,定是去府衙!”
“好!”童刺立功心切,拼劲全力追去。而祢青只想这次任务一举成功不要再拖,便也大着胆子冲了过去。于是他后腰中了一箭,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童刺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管他。
徐荷书急了,拔起被射在地上和窗子上的利剑握在手里,避在光福楼门前的大石狮子后面,觑得对方发箭空隙,迅速看准方向,向那楼上的弓箭手回掷过去。掷了三剑,伤到一人,曹砍和赵杀扔完了暗器,便依样掷箭。四个弓箭手着了箭,其余几名心生顾忌,留意躲闪。箭雨的势头便大为减弱。
随即,新的弓箭手上来了,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曹砍气得大骂。几名东厂番子正要逮捕受伤倒地的祢青,徐荷书已经赶到。
杀……徐荷书不知不觉杀红了眼。因为这班人的凶狠。
祢青艰难地站起身来,分担敌人。他现在只想杀死这些人,然后活着离开……
屋顶出现了一名弓箭手,只有远远在一旁围观的几个大胆的老百姓看到了。
徐荷书猝不及防,右臂中了一箭,惊急中回转身来,左手使剑砍截了接连飞来的利箭。番子们见状,杀势更加凶猛,刀丛箭雨,刀光箭声,徐荷书只觉得身上一痛。“啊……”是背上中了一刀。而祢青更惨。
在这类似于壁立千仞之地势的街道上,对手居高临下,且又人手众多,前后夹攻,自己又身负重伤,退无可退,还会有几分生机?
狭路相逢勇者胜。祢青不怕死,如今却万分的不愿死,他镇定心神,从容对敌。只因心底有一个清楚而坚定的念头:我要活着,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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