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28
天气渐渐凉,岳闲闲的心也一日日地慌。
杀手祢青那天用自残的方式挽留她,她留下来了。而现在,他的伤早已好了,其实也根本不要紧,她觉得自己该走了。
纵然之前在她的要求下,祢青托人送信给她的父母说明他们的女儿安然无恙,亦不会有任何危险,闲闲也觉得自己实在非常荒唐了。
那人带来的消息是:她的未婚夫已经取消了婚约,从此恩断义绝,互不相干;她的父母现在只担心她的安危,又不敢报官,只求抢走了女儿的那人发发慈悲放了人,别的什么条件他们都答应。
闲闲痛哭了一场,即刻就要回家。
祢青不让她走。他说:“过些天好吗,等我执行了最后这桩任务,我们就一起回你家……”
闲闲等不得。
祢青舍不得。
两人僵持着。
这并不代表杀手祢青彻底转了性。起初她哭,他没办法。她仍是哭,他很着急。终于,他暴躁了。闲闲哭也不代表她是软弱的。他一旦暴躁,她便觉得受到了欺侮,硬起头皮针锋相对。
这一天,他们走到了大名府。祢青按照之前的计划,住进了一所僻静的小宅院,在这个地方,他将汇合另外三名大河盟的好手,等来他们要杀的那个人。现在,离那个人出现的时间还有两天。
忽然有了家一样格局的住所,闲闲的情绪安定了一些。她本是个勤快能干的女孩子,此时就本能一样地里里外外收拾起来。虽然这宅子整洁有序。
祢青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觉得自己这些年好像都白活了。因为没有家,没有家人。他只有所谓的兄弟,以及上司,基于合作和相互利用的关系而组建的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体系,似乎他们个个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但现在看来,那不是“人”的生活。
闲闲知道他在看她,纵然有些腼腆也知道阻止不了他。在她要迈出门的时候,祢青忽然抱住了她。这些天,她被他这样突如其来地抱过很多次,便也不再惊慌,只是默默地推开他。祢青捧起了她的手,看着摸着。因为在家长久地做活,闲闲的手有些粗糙,他于是牵着她的手走到椅子前,把她按在椅子上:“你歇着,我来做。”
闲闲微笑道:“没事的。我喜欢做活。”
“以后,我不会让你累着。”祢青入迷地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暧昧地笑道:“不过,恐怕以后你会让我累着。”
闲闲完全听不出什么,只说:“我并没有说要跟你。”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想的。”
“我却感觉不到你心里想的。”
祢青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我的心在这里,你感觉一下。”
闲闲却认真地说道:“比如,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你要杀什么人,是坏人还是好人……”
“不是好人。我不告诉你这些,是认为没有必要,你不必要知道这些事,反正,事情很快就会了。”祢青忽然笑了,“你这样子,不是很像我的妻子吗?”
闲闲脸微微红,两手放在腿上不安地互握着。“我……我去做饭。”
低垂的睫毛也微微闪动着,祢青禁不住双手抬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之时,两张脸已经离得那么近,对方的呼吸彼此都可以感觉到。闲闲忽然扭头,想要摆脱这种局面。祢青稍一移动用力,便将她钳制在椅子里,无法动弹。
“祢青,别……”她是真的害怕。
这孱弱的声音也是一种刺激,祢青一把将她抱起来,向卧房走去。闲闲身子一挨上|床,便向一边滚开,缩在床角里反身惊恐地望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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