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27
就在徐家上下忙于收拾行李、安置下人去向的时候,朝廷里下来一道圣旨:擢徐珏重任内阁大学士,即日回朝觐见。
半年多以来忽然生了许多白发的徐珏,接了圣旨,嘴边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太好了,这下我们不用回荆州了!”徐松诗非常喜悦,本来明年他要参加春闱,如果回去,一趟往返就不知要费掉多少时间。由此也可以看出朝廷之重视人才,像徐珏这样五旬告病引退的重臣,如果真的就放之任之,岂不令国家损失,小人得意?他瞧着父亲的神色,期望着他不要拒绝皇帝的邀请。
两个时辰后,徐珏回来了。他刚回来,府里就涌来了大批往日的同僚,还有一些是相当生疏的面孔。个个笑逐颜开,连声道贺。
“哎呀呀,徐老回归内阁,实乃圣上明鉴,众望所归啊!”
“呵呵呵,您这回是难享清福了,能者多劳啊……”
“徐阁老,几时赴任?”
徐珏笑着摇摇头:“我这般多病,纵然有心也已无力,怎能再忝居高位……”
“徐阁老,圣上隆恩,咱们为人臣子,自当鞠躬尽瘁全力报效哟!”
“就是就是。首府之位,一直都还虚席以待,明摆着是皇上心里放不下您……”
徐松诗在一旁乐了,看父亲这态度,不需要问就可以知道他接受了敕令。
他去把这消息告诉给姐姐徐荷书。
徐荷书正在看书。房间里静静的,她也静静的。自从那次沈判送她回家后,徐珏便将她锁在屋子里,不许她出去。
二十年来,作为父亲,徐珏对待一双儿女从来没有过这样严厉的举动。但这次,他决意要断掉女儿的“心魔”。他是这样说的:“他人之夫,岂可多惦?况乎人已命亡囹圄,案子亦已结了,汝岂可多事?”
徐荷书无心争辩,也很快停止了逃出去的打算。反正没几天全家都会离开京城,那时候是她的机会……谢未死了,但死因绝不是仵作所说的那样,她一定要查个清楚。徐松诗了解姐姐的伤心,便主动去向当日运送尸体到破瓦沟的几名番役要回谢未的尸体。番役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商量了一阵,给了他答复:次日到某某处来取,一切秘密进行。
次日,徐松诗和家丁如约取到了包裹严实的尸体,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好生埋葬了。徐荷书听弟弟说完此事,只是点点头。
徐松诗进不得门,就在门外对她说了。这对徐荷书而言,不算一个好消息也不算一个坏消息――是走是留,全凭父亲自己的意愿。
徐松诗在门外说:“姐姐,你不高兴吗?”
“没感觉。”
徐松诗笑了:“你要调查谢未的死因,而现在父亲要重回内阁,这不是很便利吗?”
徐荷书漠然道:“父亲不会帮我的,只要不拦着我就已经很好了。”
“姐姐,你就别难过了……凡事你一向都想得开的。唯大英雄能本色,你不是很赞许这句话吗?”
“我不难过。――我也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是无能无用的小女子罢了……”
外面,小洛抱着白花走来,欣喜地道:“小姐,老爷让我来给你开门!”
门吱一声开了,白花望着徐荷书,摇摆着小手走进来。“姑姑、姑姑……”这是丫鬟们教给白花的。徐荷书上前抱住了他。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实在忽视、淡忘、疏远了这个依恋着她的孩子。
徐荷书走出门来,感到外面的天光格外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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