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凭这些年来他和宁王的交往,就足可以将他抄家了。奈何圣上耽于玩乐,不辨忠奸……”
“咳……”徐荷书阻止他继续说,“这种话自己想想就好,小心隔墙有耳。――我要回京城。”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徐荷书忽然脸红了一下,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上书。如若无效,我只有破釜沉舟,亲往京城告御状,痛陈江太监罪状,两败俱伤之下,看谁舍得折本。”王素清癯的脸庞蒙了一层血色。真不敢相信这个沉稳宽厚的县令也会有这样激烈勇敢的想法。
徐荷书道:“大人最好别这么做。这样的情况下你最应该保持冷静,置身事外,用不着破釜沉舟,即使是为了大局,也不能白白牺牲。我有办法救谢未。”
王素笑了一下,徐荷书这话正是他想听的。――这倒不是说他虚伪,他有“奸诈”的心计,却绝无虚伪的人格。
“徐小姐,我不过问你有什么办法,但请多多保重,我等你的消息。”王素看看地上慢慢行走玩耍的白花,恐怕她这一路会非常辛苦,便又道,“我一会儿叫马夫来,本县的马车给你使用,是否还需要助手?”
“不用。”徐荷书眉宇间早已流露出急色,又重重地点头,“我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她把白花放在王素家里给阿心暂时看着,自己去街上买了一些食物和两件小孩子的衣服,然后,向谢未的家里走去。她想去看谢未新婚的妻子,苑桃。
从厉宁手中被黑衣人救下的苑桃,此时把自己关在家里,紧闭着大门与房门。厉宁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很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变得不可信、难以捉摸,完全不是原来一团和气的气氛。母亲被她叫来陪着她,她也不打算向她倾诉,只是渴望着去了京城的丈夫早日回家。只要他回来,让她看到,她就有了安全有了依靠,就什么都不害怕。母亲已经回家做饭去了,晚上,她还会过来,陪她一起睡觉。
外面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把她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哦,是娘,不用怕……她让自己平静下来。
门打开了,她看见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徐荷书。她当然还记得她。
“是你?你怎么来了?”这个京城来的小姐,不是路过本县又走了么,为什么又回来了?
“桃桃,还好吗?”徐荷书尽量让自己友好地笑,并觉得少妇妆扮的她好像比以前消瘦了。
桃桃觉得自己在这个笑得很亮丽的女子面前变成了灰色的,于是生冷地说道:“我很好。你是来找我的丈夫么,他不在家。”
“不,我来找你。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的事。”
“……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京城被冤入狱,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救他。”徐荷书长话短说,“我一会就出发赶去京城,出一份力。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进牢狱了?为什么?他是捕快,是抓坏人坐牢的啊!上一次被冤才没多久,怎么又……”苑桃心都要碎了,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全都是出人意外的可怕的事。她和他不过才成婚两个多月!
徐荷书忙安慰她:“桃桃,你别多想,事情既已如此,去解决就是了。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救他出来!”
“我也要去,你带我去好不好?”
徐荷书摇摇头:“我想,你安心在家会让他更放心。”
苑桃忽然流下泪来:“徐姐姐,我知道你家是做大官的,一定可以救小未哥……请你千万别让他出事……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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