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腾跃、奔跑,不止是怕有人追他,更想藉此消除心中块垒。
回到锦福堂客栈,只觉得臂上着鞭处火辣辣地疼,除掉衣服一看,肿起了一道暗红的鞭痕……
天刚亮,他便起来了。在客栈吃过早饭,便漫步出门。他是找卖蛐蛐儿的小贩。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么清早会不会有呢。京城一些闲人最爱侍弄花鸟鱼虫,斗蛐蛐儿更是一些公子哥儿和侃爷最爱的娱乐活动,顺便或多或少地押几注,赢了自然高兴,乐此不疲,输了的也不甘下风,再接再厉。
他已经自己起得早,不料有人比他更早,一些茶馆饭摊已是宾客满座,一边饮食一边高谈阔论着,上至宁王兵败、皇宫新闻,下至市井奇事、笑话吹牛。终于,他碰到了一个扛着一大串蛐蛐儿笼子的小贩。他选了一只体格强大、叫声洪亮的。
然后,再至杨府。拜托了守门人:“请将这只蛐蛐儿转交给你们小姐。”
守门人已非昨日那位,是以不明就里,奇奇怪怪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以为是个一大早就无事献殷勤的登徒子,他可不敢代为传递私物,便道:“劝你识相点儿,别对当今吏部尚书杨大人的千金动歪主意!”
谢未笑道:“不敢不敢,这蛐蛐儿是贵府小姐要的,小子算是什么东西,又有几颗脑袋,哪敢对这位千金大小姐献殷勤!”
守门人这才满意地接了笼子。
于是谢未赶紧离开。这桩事就算了结了!
日上三竿,谢未来到了徐珏宅外。不成想家丁回复说,老爷昨日劳累,今天就生了病,现在还没起床呢。谢未争取道:“还是烦请小哥儿向徐老通报一声,就说徐老的学生王素遣人拜望。拜托拜托!”说着将两粒银子塞在他手里。
这年轻的家丁却反手还给他,道:“通报便通报,你等着。”谢未还在诧异,那看门人却说:“我们老爷不许下人刁难访客,更不许向访客索要辛苦费,就算你主动给,我们也不会要。”
谢未既由衷又很给面子地赞道:“徐老先生真是德高望重,强将手下无弱兵……”
这次,那家丁回报说:“老爷请你到会客厅稍等一会儿,走吧,跟我来!”
于是谢未迈进了徐家的宅院。这院子与杨尚书府并无几分不同,想是皇帝念在徐珏需在京养病数月,便没遣他回乡,宅院也没有收回。
谢未等着,茶水喝了两碗,也没有等来,快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等来。好家伙,这时间徐府应该已经开始吃午饭了。或者,难道徐珏真的病得很重,下不了床?还是地位和威望越高,这人的架子就越大?
然而,他也不急躁。毕竟他要见的人是王大人的老师……徐荷书的父亲,他甚至有一点紧张,徐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徐荷书有相似的地方吗?虽然这跟现在的他已没有任何关系。
忽然,厅外传来一个人快速的脚步声,一个人喊道:“公子,您这么急干嘛呀!”隐隐约约听到另一个人说:“小声!我去躲一躲,你们就只告诉她我不在家。”“是,是……哎哟,您慢点儿跑,别摔了!书别掉了!”
然后,谢未看到一个少年华服的身影经过会客厅外。莫非,这个少年便是徐荷书的弟弟徐松诗?少年已经跑过了会客厅,却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向谢未一望,然后看看四周,就走了进来。
谢未站了起来,在近处这样一看,便确定他就是徐松诗。与徐荷书七分相似的五官和脸型,手里攥着一本书,行动如柳随风,虽然看上去比一般少年文弱,甚至比徐荷书的气质都要柔弱,但他仍感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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