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戴上面具的脸,看着她。徐荷书带上白花骑马奔去。
“孙神医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出来郊游啊?”
孙茯苓点点头:“对,郊游。”
徐荷书笑道:“我倒知道一个好地方,山水壮丽,殿堂神秘,要不要介绍给你?”
“请讲。”孙茯苓摸了摸面具的鼻梁。
“河南境内,黄河之畔。”
孙茯苓随即笑道:“原来是那里。徐姑娘可愿与我同去?”他当然知道徐荷书是要西往荆州。
“我嘛,才从彼处来,不想又回去……不像有的人,去那里会遇见故人。”
孙茯苓有心调侃回去:“莫非那里有姑娘不想遇见的‘故人’?”“故人”二字语气尤其奇怪。
徐荷书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非也。那里也有我想见的故人。”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张长长、费施、赵小会、厉宁、王素、念儿,甚至是闲闲一家人。
“徐姑娘,说真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孙茯苓下了马车,站在她的面前,忽然认真起来,“我要去找她,带她离开大河盟。而你和她又有四个月后的约会,你带着她的孩子反正是一路游历、颠簸,向来路回去也无妨吧?”
徐荷书低下了头。
的确无妨。而且她早已开始想家了,有时候,她的确考虑了要不要回家去。
――回去,不见谢未就是。
――就算见了,也大可以心无芥蒂、一笑而过。
――何况,也不一定见得到他。
――果真见不到吗……
而且,李有理逃走,很有可能是逃回他的老巢邻县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徐荷书便来了精神,想借机捞点好处:“孙神医,要我一同去也容易。只要你揭开面具,让我一睹神秘的尊容……”
孙茯苓昂首无语对苍天。
“白花,想不想把这花里胡哨的玩意拿下来玩……”徐荷书故意逗白花。
孙茯苓很似寂寞地说道:“其实,我只在女人面前才戴面具……”
“哈哈哈……”徐荷书大笑起来,“这么说,你、你真的是潘安再世宋玉投胎了,若以真面目示人,会祸害……”
孙茯苓咳道:“这,这很可笑吗?”
“可笑,又可怜!快点,让我和白花都瞻仰一下你惊人的美貌!”
孙茯苓背过身去,摘下了面具。
再转回身的时候,平野上恰有一阵清风吹过,一绺发丝斜斜地拂在他脸上。眼是冷意的,嘴是冷意的,如削的下巴却像在诉说热情。凝然伫立于此,宛如风中玉树。
徐荷书脸红了。她想起自己的弟弟徐松诗,本以为已是少有的美男子,现在想来,他不过还是个孩子。“果然……”她讷讷地说着,“面具是必要的。你还是戴上吧。”
孙茯苓的美貌,倒不是让她如一般女子那样迷恋歆慕,而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孙茯苓洒然一笑,重新将面具戴上。白花不依地叫了一声,他一直伸着手想要那面具玩,却没人理他。徐荷书忽然想到这面具的妙用――除了遮盖美貌避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当初也一定吸引了方爱的好奇心,待到见到他的真面目,应是芳心已折。
接下来的情况是,徐荷书把白花放进马车和孙茯苓呆在一起。她实在是太思念一个人快意纵马的感觉了。
在马车里,白花望着孙茯苓脸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