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一定会独自前来。”
“你们要除掉他,为什么找上我,为什么不雇佣杀手!我……”
“本县的治安戒防现在十分严密,特别是上次刺客事件后,王素身边多了几名护卫,很难寻到机会。――再说了,让你做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嘛,我啊看你在女人问题上那么痛苦,没个男人样,也很想帮你呢。”
厉宁无奈地摇摇头,悲哀地笑道:“你根本就是害我。”
“哈哈,是不是害你,当那女人在你手里时你就知道了。”
“你不可以伤害桃桃。”
“哈,朋友妻不可欺,我不会拿你的女人怎么样。只是,你要抓紧时间行动,不然等谢未回来了,就算能请出王素,你的女人恐怕也真成了那姓谢的了。”
厉宁再一次捏紧了拳头。此刻,他恨死了眼前这个人,恨死了谢未……也恨死了他自己。他已不能回头。
那人忽然诡秘地道:“费了这么多口水,我还是来点干货给你瞧瞧吧,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罢,打了声呼哨,不一会儿,树林外来了一人一车。是一个带着破草帽的菜农推着堆满了各色蔬菜的车子。菜农一言不发,停下车子,从蔬菜底下捞出一只大口袋来。
口袋打开了,里面装的是一个女人。桃桃。这个貌似菜农的人假装走街串巷卖菜,将桃桃迷昏带了过来。
厉宁吓得直退。
“不用怕,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算醒来了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那人邪恶地笑着,“我一会再来找你。”
厉宁终于有了勇气,凑过去抱住昏迷中完全没有防备的苑桃。他的心扑腾腾跳着,目不转睛地瞧着她秀美的脸庞,那么近……好陌生,真的是桃桃吗……终于,他伸出手来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手。她毫无反应。“桃桃……”他想说话,“我是厉宁,我……”却激动得哽咽难言。静静地享受这如做梦般的时刻,厉宁忽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觉得,这一刻理当到来,也会长久地继续下去!情绪激动之下,他胆子大了起来,看桃桃仍无醒来的迹象,他于是试探性地亲了她一下。就在这时,那人又出现了。
“哈哈,好了小伙子,以后机会多得是……”
于是苑桃又被装回了口袋放在车上,被菜农推走了。厉宁呆呆地站着,神情恍惚,意犹未尽,无限怅惘,而又无限向往……
桃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家大门里。她疑惑地站起来,左看右看,左想右想,才想起刚才是在向一个菜农卖豆角,怎么会躺在地上了呢?而且天都黑了。看看家里,并没有少什么东西。难道,是自己忽然昏倒,那菜农被吓走了?
她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而泫然。这个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婆婆去世了,丈夫出门了,做好了饭,也只有自己吃,天晚了,也只有自己关上门自己睡觉。说起来,她是个过门不久的新娘子,实际上,却如守活寡一般――这是她母亲的话。
苑桃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为人厚道老实,女儿能够嫁给知根知底且本县有口皆碑的年轻人谢未,实在是一桩美事。苑桃的母亲自然很关心女儿的新婚生活,也很容易就知道了女儿到现在还是个姑娘……她很不忿,这算是什么事!小未这孩子,平时看起来挺好,怎么结了婚这样冷落桃桃?!于是,她给女儿出主意。
一向温顺的苑桃认真地听了,也在意地记了。她懂得了做妻子不是只有照顾、顺从丈夫的义务,还有向丈夫索取和撒娇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