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傲慢淡泊实则脆弱敏感的神医。唉,这世上,有这么多一厢情愿的相思……
相思。她自己可曾相思么?她思虑到的只是某人正新婚燕尔、花好月圆……
自从谢未出差赴京城走后,苑桃就陷入了相思。而自从苑桃陷入了相思,厉宁就相思欲狂了。他期待着那始终遮掩着真面目的神秘人出现。
终于,他等来了。在一天的薄暮时分。
“现在,我该怎么做?为什么和从前一样几乎没什么进展!”
那人笑了:“现在谢未离开了本县,你不是已经很安全了吗?不是有机可乘了吗?”
厉宁颓丧地道:“我是要得到桃桃!可是,看来仍然不可能,他们的感情依然不可破!”
“这次我可以帮你。”
厉宁喜出望外:“真的?你要怎么做?”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也要去做一件事,事成之时,你心爱的女人一定就在你的怀抱里了。”
厉宁不敢置信地怯怯地问:“什……什么事?”
“杀人。”
“杀人……为什么还是杀人?……杀谁?”他握紧了拳头。
“王素。”
厉宁险些一头栽倒。无论如何,他这件事情跟王素大人都毫无关联吧!王大人对他也一向重视爱护、着意培养。他已经杀了兄长谢未的母亲,已经日日惴惴夜夜难安了,已经惧怕见到谢未了,现在,又要他去杀本县的父母官、他所敬仰的上司!天,我干脆把自己杀死好了……
那人娓娓道来:“王素很关心谢未与苑桃,屡次嘱咐他多关心新妇,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厉宁恍恍惚惚地道:“大人一直都很关心我们的家庭状况……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关心谢未和桃桃?你到底是谁,那晚想要刺杀大人的蒙面人是不是你?你的目的仍是要除掉大人?!”
“那个刺客不是我,我若有那般功夫,还用在这里跟你废话?”
“我不可能对大人不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哼哼,难道你不想要苑桃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
“厉宁,要杀王素并非非你不可,只是你来更方便稳妥些。你若实在不愿动手,那么我给你出个计策。你只需约王素一个人出来,然后你不露面,余下的事就交给我。你呢,作为酬谢,我把苑桃弄出来交给你,任你处置……”这人狂笑起来,“你看怎么样?”
“……要我害大人,我办不到。”
“哼,你不是已经害了谢未的母亲吗,又装什么正人君子?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别停止,做到底!”
厉宁痛苦地抱着头,眼中流露出冷酷又恐惧的神色来:“你怎么把桃桃弄出来?”
“她一个人在家,很容易,只需一点迷药。”
厉宁退身靠在一棵大树上,心酸地道:“若是这样,我自己就可以这般对待她,何苦受你的教唆摆布,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那人笑道:“别灰心,还是不一样的。王素若死了,捕快谢未也就失去了靠山,到时候我们东家只需一纸书,就让谢未……死或者流放,由你决定。”
东家?果然这是一个背后有主使的阴谋,目标,自然是王素。厉宁只感到身上发冷:“你的东家是谁?”
“这个嘛,虽然算不得秘密,但你不需知道。总之,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所有事,就是把王素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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