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不禁一笑:“不想你的家人、朋友?”
“我没有家人。至于朋友,嘿嘿……”梁大刀不欲说这个,“其实,最过瘾的,还是想女人。”
谢未默默汗颜:那岂不会想疯?
梁大刀曾经沧海地神往道:“我有过很多女人,逐一想来挨个想去,时间长了,却也忘了不少。女人如衣服这话真是一点不假,穿旧了就不能再穿了,不知什么时候就扔掉了,然后有了新的衣服。”
谢未不无讽刺地道:“可惜,如今你别说换衣服,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呵,听你这话,好像很会怜香惜玉。”
“不敢,远不及你。”
梁大刀的黑脸这时候有了振奋的光彩,粗声粗气地笑道:“方才来的那个美人儿,是你什么人?”
谢未皱眉:“你说呢?”
“我说,她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但是以后会成为你的女人。”
这话在谢未听了甚是耸动,他很不淡定地问:“何以见得?”
梁大刀颇有些猥琐地笑了:“她再来的时候,我帮你扒光她的衣服,然后你……”
话未说完,谢未却如逢生平第一奇耻大辱一般,挥起戴着镣铐的拳头重重地打在梁大刀下颌上。梁大刀仰面跌倒。
谢未收起拳头,愤怒地哼了一声,走到另一边呆着去,不再看他。
梁大刀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滚来滚去:“年轻人,这么轻易就被激怒可不是件好事……哈哈哈哈……”
谢未也知他是开玩笑,但实在接受不了:“像你这样随便激怒别人更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年轻人脸嫩,可以理解,像我梁大刀这般洒脱豪放,你不经几十年风风雨雨岂能效仿一二?”梁大刀也不计较,却自顾自吹擂起来,话匣子由此打开,滔滔不绝地讲起从前的风流韵事,拦也拦不住,想不听都不行。
于是,谢未在那通篇艳丽、龌龊而又耸人听闻的故事讲述里沉入梦乡。风雨后的清新空气透过小窗子拂来几许,令他在睡梦中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这梦中,母亲又绰起一根棒子,而他仿佛还是小孩子,又委屈又不忿,不由得啜泣起来,母亲忽然扔下了棒子,一把将他揽在怀抱中,用温柔得将要哭泣的声音说:小未,娘不打你了,你别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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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问题:谢未为何会觉得很耻辱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