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胸前轻柔地对好衣服破痕,如此亲昵而自然,就如夫妻一般,由不住不自在起来。
谢未道:“徐小姐请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跟你们汇合。”
徐荷书一听,明白他是答应她随行了,便欢欢喜喜地点头道:“一言为定!”
她走后,谢未对桃桃苦笑道:“破的不成样子再缝也不迟……你又不是不知道,头破血流都不稀罕,衣服破了一点算什么。”
桃桃薄嗔道:“你又说话。小心人家赖你。”
河南民间迷信,衣服穿在身上缝补,过程中一定不能说话,否则将来会被人诬赖偷盗。所以,女人缝补孩子身上的衣服时,为了不让孩子说话,会找一根草或者一杆麦莛让他衔在嘴里。桃桃对谢未这样做过,但后来谢未觉得很傻,就不管不顾了,桃桃也放松了对这种传说的警惕,因为,她的小未哥是本县尽人皆知的好捕快,又聪明又能干人又好,不可能被人诬赖。
此时的丁氏,居然默然无声,站在门内望着她的儿子和未来儿媳……
“老子有理!”在娄桑的书房里,李有理恶人得志地笑着,“小子无理!不过,要让谢未那小子无理,还得让他先无礼。”
这时候,他的妹妹,娄桑的新宠爱妾走了过来,挺着已经六个月的大肚子,扬着胖乎乎的下巴对娄桑道:“我要的珠串子,送来了没有?”
娄桑讨好地笑着迎上去扶她:“别急啊,美美,明天蔡老板一准儿给咱送过来。”
李有理道:“妹妹,为了区区一个小玩意,三天两头催促妹夫,就是你的不对了。”
“什么不对?哼,有本事你给我弄来。”
李有理嘿嘿笑道:“哥要弄,也不是弄一个什么珠串子,哥给你弄一箱子大内的珠宝首饰……”
李美美不太相信地翻翻白眼:“说得容易,做白日梦想去?猴年马月啊?”
娄桑咳嗽道:“这话可不要随便说。”
李有理目光忽然深远,充满了火热的憧憬:“哥说到做到,快则三五月,迟则……反正,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李美美知道哥哥是有钱有势的大河盟的重要成员,又是大内江太监的义子,保不齐哪天就真的弄来些稀罕物件,便喜笑颜开,拉着李有理的手臂撒娇:“好哥哥……”
“那么,你听好哥哥的话不?”李有理利诱恩施成功,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