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大河盟中一个向他献媚到无耻境界的年轻人,长得很有他年轻时候的神韵,心里一冲动,就认了做干儿子。
这个年轻人,喜得抓耳挠腮,给江太监磕头叫“干爹”,给何大梦磕头叫“姑父”。这人,自然就是李有理,事实上,他是大河盟盟主夫人的侄子。
从此,李有理在邻县以及周边活动地区是无法无天。
“天哪,还有没有王法……”很多人这样哭喊、叹息过。然而油头粉面的李有理则捏着怀中女人粉妆玉砌的脸,放声大笑:“王法?王法有没有理?”
女人道:“王法有理啊。”
“着,王法就是老子我,李――有理,王法就是老子有理,你们还上哪儿说理去!”李有理得意洋洋,到哪儿都爱把“老子有理”挂在嘴边,一来显得气势铿锵威风凛凛,二来表示自己确实是讲“理”的。
在本县毒害了朱老四祖孙,在他看来算是不大不小没所谓的事情一桩。其实,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步骤而已。连毒药都是他让手下人撒进鱼塘的。完事后,他倒不是想着逃跑,而是因为,他要回到他的“株”,等待那只“兔”。
谢未临出门的时候,眼睛瞥过院墙下的兔笼子,两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让母亲养得雪白圆实。他走过去,从地上篾篮里拿起几根菜叶子,放在兔子嘴边:“嘿,小兔子乖乖,把嘴张开,吃饭了。”忽然听到扑哧一声轻笑,抬头一看,原来是徐荷书在墙外,只露了一张脸出来。谢未的一丝惊愕变成了愣怔,徐荷书露齿而笑的模样竟有几分像小兔子。
“小兔……咳,徐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在下竟未发觉。”
仿佛踩在一堆木柴上很有趣,徐荷书既不打算从门里进来,也不想要翻墙进来,只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在这里埋伏很久了。”
谢未明白,她是怕他和兄弟们撇下她悄悄走掉。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大门开了,桃桃款款走了进来。
“小未哥,吃完饭了吧,我来给你补衣服。”
谢未一口气不断接着暗叹。桃桃这小姑娘细心到比他的亲娘还细心的程度。母亲没注意到他的衣服破了,桃桃注意到了,不但注意到了,还知道母亲一定注意不到。
看到墙头上的徐荷书,桃桃笑靥如花:“姐姐,你在那里做什么?”
“啊,我看这小兔很可爱。”徐荷书看见她纤细白净的手指捏着针线包,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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