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就抓他,谁知竟没啥动静。”
赵小会道:“这厮大概知道明的不行,得来暗的。”
徐荷书问:“何以见得这毒就是他下的?”
厉宁道:“谢捕头首先就怀疑了他,去他住的客栈查访,得知昨天一整个下午这恶贼都不在,到掌灯后许久他才回来,回来就退房走人。这正符合凶手往鱼塘里下毒的时间。”
张长长道:“这恶霸其实不够恶霸,当街砍人比较像恶霸。”
费施道:“你当人都是傻瓜?他难道不知道这是王素大人的地界?”
赵小会粗中有细:“用毒鱼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给外人看来,就是鱼生了病,人吃了病鱼而中毒,不会追究。”
厉宁笑道:“可是谢捕头一眼就看出这是人为。”
“他何以看出的呢?”徐荷书问。
厉宁:“凭经验。”
赵小会:“凭直觉。”
张长长:“凭嗅觉。”
费施:“咄,你说大哥是狗?”
张长长茫然地鼓着蛙眼:“没有啊。”
徐荷书怎么也想不通:“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
厉宁搔首:“这个……你真的吃了那鱼了吗?”
徐荷书点头:“当然。”
“这个,这个……咳,可能是姑娘你身体好,抵抗得了……”厉宁圆圆的脸再也保持不住老成持重的表情。
徐荷书道:“我还刀枪不入呢。”
“咳,我想不通,谢捕头也许知道,你问他。”
徐荷书有点不高兴,刚才谢未对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朱家祖孙之死必然令他难过,却并没写在脸上。他脸上有的,只是坚毅,以及些许疲惫。
厉宁又道:“他去找大人签发逮捕令了。”
“晓得凶手逃跑的去向?”
“谢捕头早就调查清楚,那恶霸叫做李有理,在邻县十分有名,因为他就是邻县知县娄桑的大舅子。”
赵小会:“仗势欺人。”
厉宁:“娄桑怕老婆也很有名。”
张长长:“所以,缩头王八知县娄桑只装睁眼瞎。”
费施:“所以,李有理在邻县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