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懂?……”
“我何尝说我懂来……”
“你懂一个我看看……”
徐荷书头皮发麻,心想衙门捕快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物,不但不堪为吏,做平民也嫌聒噪了些。“各位好汉,各位好汉,还是你们的名字好,有个性,过耳不忘,毕竟是好汉的名字,端的是好汉本色。”
众好汉这才不好意思地止住了争吵,笑纳了夸赞。
徐荷书便看着厉宁。
“徐姑娘,朱老伯和山子的死,是有人谋害的。仵作验过他们吃的饭菜和水,发现鱼肉里有一种慢性剧毒。这种毒,毒性发挥得慢,但遇热后会快一倍,朱老伯和山子的死状正符合这种毒性。”
徐荷书在想,为什么我会没事?“凶手是怎么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毒?”
“接着,我们发现塘里的鱼白花花一片浮在水面上,都死了。是中了同样的毒。而谢捕头说,昨晚他还没有发现这些鱼有异样。所以说,凶手是特意用这种遇热便毒性加速的毒药,掺在鱼食里,致使吃鱼的人先死,鱼后死,毒死吃鱼的人而又不使其事先知觉。我们沿着鱼塘走了一圈,发现有一处草被踩过,虽然没有成形的脚印,但显然是人踏过的。”
徐荷书道:“手段这样隐晦,凶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他们,为财是不可能的,难道说这一老一少还会和人结仇?”
费施插嘴道:“所以说荷书姑娘,心地善良的人怎么想得到恶人的歹心呢?朱老四不会和人结仇,但有人却会和他结仇。”
厉宁连忙再接上:“朱老伯每天去卖鱼,就遇上过一个恶霸。这恶霸要买他的鱼,但又欺他年老力衰,强行压价。朱老伯就不肯卖,恶霸就强买……”
徐荷书愤道:“本县居然还会有这种人这样事?王大人的严名是白传的吗?你们捕快……”
“别这么说,徐姑娘,这个恶霸跟你一样是个过路的。本县若是有这样的人,岂能容他逍遥?他们正在争执,这座铁塔就走来了,”厉宁指着赵小会,“三言两语加上挥动铁拳,就把这恶霸吓走了。”
“但是他并不就此作罢?”
“正是,他就在本县住了下来。我们都盯着他呢,谢捕头跟山子相熟,知道了这件事,就说只等他敢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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