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听口音,你是京城人氏?”
“是。”
“你的剑和行囊没有差池吧?”
“都在。”
“眼下,贵体可有不适?”
“啊?”徐荷书忙摇头,“没有。”
王素看出了不对劲:“还是有吧?”
徐荷书迟疑地说:“骨头疼。昨晚我昏过去了,是谁怎样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只记得还吵哄哄的。”
“姑娘倒也昏得深沉,”王素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姑娘想必饿了……”
徐荷书想,莫不是要请她吃饭,是好饭还是牢饭?
“南边这道街食店甚多,姑娘可以自行走去。只是,要记得路回来才好。”
徐荷书忍不住问:“大人,您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杀人?”
王素笑了。
“他们祖孙两人……尸体现在在哪儿?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已验过尸了。谢捕头也已经去缉查了。并没有人晓得朱老四的儿子儿媳现在究竟在外地的哪里,所以,没办法通知他们。所以,了结此案后,本县会将他们下葬。”
徐荷书低下了头。“那么,大人已经认定我并非凶手了?”
“当然。”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吃的是一口锅里烹出来的鱼,我吃了到现在没事,他们却死了。难道没有可能是我下的毒药?”
“没有可能。”
“为什么?”
“因为谢捕头说你不是凶手。”
“谢未?”
“自然是他。等他回来,十之八九就水落石出了,你去问他吧。本县还有活儿干。”王素站起身,道,“你不走吗?”
“谢未去哪儿了?”徐荷书追问一句。
王素道:“此乃本案机密。”
机密个鬼啊。徐荷书抱怨着,在一家粥铺用早饭。她猜想着,谢未一定是在那水塘茅屋寻找线索。那里草深树多,在白天才方便寻找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不远处躲躲闪闪地看她。她抬头望去,却招来了一片肆无忌惮、无礼注视她的目光。男人的目光。
徐荷书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如果自己真的有实力,实力很强,昨晚怎么会惊痛得生平第一次昏倒,此时怎么会觉得那些目光是一种侵犯?所以,主动出击、查找真相就成了她必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