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颜色,那热闹的鼓乐,却是沉浸着最伤痛的悲哀那片红色,如同血泪一般,默默的诉说着不详的故事……
许府
巍峨的府邸,白幡高悬,在风中疯狂的飞舞着,划出一道道让人心生恐惧的弧线玉逐水早已下了花轿,掩住面容的喜帕已经被拿下,她抬眼看着那高墙大院,匾额上的朱漆大字在哀凄的丧音中,黯然无光
即使是精致艳丽的妆容,也掩不去她惨白的面色,大红的嫁衣,将她层层裹住,血红的颜色,泛着一种凄厉的绝望
许府里有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在丫环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来到了门前,身后还跟着不少穿着白衣的人,在看到玉逐水的一瞬间,她眼中迸出的恨意,几乎是想要杀人的疯狂
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站在阶下的玉逐水,苍白的面容上难掩哀痛,她抬起手,直直的指着玉逐水的脸,“滚,你给我滚”
声音凄厉,让人不忍再听第二遍
面对她的责骂,玉逐水咬唇,双膝弯起,笔直的跪了下去她望着那妇人,面容惨白,双眼含泪,从嗓眼处低声唤了一句,“娘”
她的这一句娘,让许夫人的面色加难看,崩溃的扑到玉逐水身上,手起掌落,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她全无血色的脸上,刹那,一道清晰的掌印浮在素白的脸上,嘴角,也是溢出血丝
这一巴掌极重,却是一点也没能浇灭许夫人心底的恨意
“你给我闭嘴,我们许家没有你这样的媳妇,你给我滚,给我滚啊……”许夫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地间
姜颐担忧的望着玉逐水,只见那道单薄的身影直直的跪在那里,妆容已乱,发鬓尽散,她抬起头,一双眼睛猩红无比,“娘,我知道我对不起致远哥哥,若不是我,他还会好好的活着”豆大的泪珠不停的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来,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再一次奔腾
她泪如雨下,“娘,我毁了致远哥哥,毁了许家,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我还欠致远哥哥一个婚礼,我要补给他,我答应过他,会做他的娘,会成为他的妻子,我不想对他食言”她说这话的时候,面容坚定,带着一种绝然的疯狂
许夫人一怔,这才猛地发现她身上穿的是大红的嫁衣,“你要做什么?”她眉目间尽是哀痛,一年前,整个许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迎娶嫁娘,却未曾想到,大婚之时,竟会喋血喜堂
那鲜血,要比嫁衣加艳烈,一场好好地婚礼,竟变成了天人永隔的葬礼,你让她如何能不恨啊……
一年的时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每每想到血溅喜堂的那一幕,她都是痛彻心扉
玉逐水望向许夫人,竟是微微一笑,惨然而壮烈,“娘,我是致远哥哥的娘,就算他死了,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一年前,我欠他一场婚礼还有一条命,如今,我该去陪他了
原本一年前,我就该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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