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勾出一点往昔的怜悯来。这窦氏是她做主让温将军取回来做妾的,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确受了自己不少指点,费了不少心血,实在是难以下狠心重罚。可……温玉蔻的眼神又清亮如镜,静静看着呢。
老太君顿觉为难,撑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蔻丫头,娇月是你的丫环,你为她伸冤也是应该的,但你可以私下告诉我,不必这样闹得人众皆知,万一有嘴碎的人传了出去,你当如何?温府当如何?”
“老太君,是玉蔻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么多!”温玉蔻不肯轻易让老太君心软,微微叹气道:“从前我与窦夫人相处宛若亲母女,只当下药的事与窦夫人无关,所以才……”
“你还是太小了,心善,不怪你。”老太君缓缓道。她看了眼满脸泪水的窦氏,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翡翠,心中默然,对着温玉蔻道:“你今天也累了,我让安嬷嬷送你回去,好好歇息。”
温玉蔻站在原地,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似得,清幽幽的:“是。老太君,从今以后,玉蔻在这府中唯一亲近信任的只有您了。”
“好孩子,去吧。”
老太君微微点头,示意安嬷嬷送温玉蔻出去。温玉蔻经过窦氏时,心中突然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很是轻松。按照温府以往的惯例,窦氏恐怕最轻也要在佛堂里经过三棍,跪着思过,三天不得进食,更不得离开佛堂。
那么,在女儿节之日,窦氏因不能出行,所有事宜将会交给一向贤明持家的二房正室谢氏。
只要谢氏执掌,她在女儿节要做的事,就会受到更小的阻力。
温玉蔻出来之后,华月一脸欣喜地扶着她:“小姐,你没事吧?怎么样,事情成功吗?”待温玉蔻回答后,华月又朝温玉蔻背后看了看,迟疑道:“翡翠……没有出来吗?”
“她还在被老太君审问呢?应该没有大问题,晚上就能见着她了。华月,你准备准备,给翡翠预备下住处,以后的事,咱们在慢慢看。”
“是,小姐。”华月心中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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