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楼酒吧走去。
何淑彤忐忑不安地环顾着四周,右手一直放在胸口衣领处,以便随时能够掏出枪来应对突发情况。
小酒吧里依然是一副人气不高的样子,调酒师的目光只在何淑彤进来的时候瞟了一眼,就再没有关注过她。吧台上坐了一个男人,沉默地喝着酒,下面散台只稀稀拉拉地坐了三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何淑彤走到吧台处,咽了口口水对调酒师说道:“给我……来一杯随、随便什么酒,谢谢。”
调酒师再次看了她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狩猎挽歌一杯。”随即在柜台下取了几种酒水,倒进调酒杯里晃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杯殷红的酒液放在了何淑彤面前,最上面还浮着一层泡沫星子,像跳跳糖一样剧烈地跳动着。
旁边那个男人看到何淑彤举起酒杯,想要喝上一口的时候,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何淑彤只喝了一小口,那冰凉的酒液进入自己的喉咙,瞬间那股粉碎味觉的强烈刺激在喉头爆炸开来。伴随着那层跳动的泡沫星子,何淑彤只感觉自己此时的灵魂就要离开身体,飘上天花板。
男人看着何淑彤渐渐醉倒的样子,心中起了淫念,对她动手动脚起来。而下面的酒客,甚至近在眼前的调酒师都熟视无睹,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
何淑彤到底还是没有直接醉倒,她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下意识地拔出勃朗宁手枪,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枪。
砰。
何淑彤被这一枪的巨大声音和后坐力惊醒,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多出了一个血洞,此时正在汩汩地向外流着血。
她惊慌了,因为她杀人了。她想逃,可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粗暴地扯着她身上的衣服,野蛮地撕裂开来。
何淑彤转头看着毫无死气的男人,她难以置信,随后是脑子一片空白,任其**。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开枪打中了他啊……难道,真的有人可以不畏惧?
“老子的肌肉强度是普通人的10倍,这颗子弹不过是被我挡在了肌肉里,连根心脏毛都没碰到!臭**,想杀我?没睡醒吧!”男人兴奋地说着污秽不堪的话,仿佛能给自己带来特殊的快感。
“那你要不要用你的肌肉来试试我的刀呢?”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不要命地流了出来。
“该死!我不会放过你的!”男人只得放过已经脱得差不多的何淑彤,狼狈地逃了出去。
何淑彤呆滞地抬起头,看着来人。
突然,她的瞳孔变得跟针一样细。她失声问道:“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