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能力远超常人,你所说的世俗的力量根本对他们没有影响。甚至连法律,在他们看来都是随意践踏的文书。”
“可是那个臭小子,他凭什么拥有这样的特权?我不服!我花了那么多年的功夫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为什么他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小瘪三就可以凌驾于我之上?为什么啊?”何淑彤毫无风度地大喊大叫起来,惹得门外看守的保镖一阵侧目,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月婉抱住了她,安慰道:“总之,现在人家不追究,你就不要再去惹上他们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偶尔忍一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淑彤扑在月婉温柔的怀里,暗暗地啜泣。
所以说,理念的崩坏才是使人改变的最强因素。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心脏的人可以无惧那些心血管疾病,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当他知道了那跳动的意义,就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发疯地追求一个跳动的心脏。那么他就有可能会因此变得心理扭曲,极度变态。
之后,月婉又在何淑彤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把她哄开心了才算放心地离开。
何淑彤站在窗口,两眼无神,喃喃道:“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对了,或许我可以去试一下……”
说着她两眼闪过一丝神采,走到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打开抽屉,取出了放在里面的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怀着敬畏的心情将它藏在了衣服里面。
没有劳烦司机,何淑彤自己驾驶着那辆奔驰s600缓缓地出了别墅,消失在渐渐变深的夜幕之中。
月婉回到名爵会所后,不敢做一丝停留,径直走上了二楼,才稍稍放心了一点。这一楼的酒吧!和上面五层楼,完全格格不入。月婉不敢保证不会有人突然从一楼酒吧里冲上来,做一些歹事。
平日里,她也经常告诫上面的服务人员以及来往的客户,不要和下面那层楼的人产生什么冲突,否则自己不一定能够保下他们,不,或者说根本不可能保下。
就算一楼酒吧里有什么大动静,她也是严令禁止上面的人下去观望,完全放纵下面的人,只要火不烧到二楼及以上。
何淑彤把车停在了距离名爵会所一百多米的地方,然后下了车,扯了扯紧身上的风衣――傍晚的逆温导致有时候地面上非常冷。
她谨慎地朝名爵会所走去,周围没什么人。会所本身就挑了一个绝佳的地方,就算是这里发生了枪击案,外界也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知道。
何淑彤轻车熟路地走上了台阶,顺利地走了进去,然后停在一楼的楼梯下。
“不怕,真有什么事我也有手枪。”何淑彤摸了摸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枪,给自己打气道。
然后,她鼓足了勇气,转身离开楼梯,朝那个月婉经常警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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