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雅处处为我着想,我若不同她一起对抗外敌,岂不是大不孝?
“好!”溪雅点了点头,双唇抖了抖,吐出了一个字。伸手抚上我的肩,我可以轻易地看到她的颤抖,她的激动,她眸里的泪花。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溪雅才将放在我肩上的素手移到我脸颊,轻轻抚摸:“初儿长大了……”泪,同时滑落。
我吸了吸鼻子,逼回眼里的泪,双手握住她抚在我脸上的手:“母皇,以后这天下,我陪您一起守。以后有危难,我与您一块儿扛!我不仅是您的女儿,我更是龙族唯一的继承人!”
若我只是溪雅的女儿,那我可以尽情享受她的疼爱与保护。可我还是兽界的公主,龙族的继承人,我必须担负起自己的使命,守住龙族的天下。
溪雅不住的点头,泪水浸湿了脸颊。我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细细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她突然握住我手腕,我疑惑着蹙眉,对上那张满脸严肃的容颜。
只见她抽出我手中的帕子,一把将我拉起,与她同坐在龙椅上:“初儿,这接下来你是不是有计划了?”
这龙椅着实宽大气派得很,就是两个成年男子坐下也绝对不成问题,更何况是我与溪雅两个纤瘦的女子。我挪了挪,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倚着,嘴角勾笑,对溪雅点了点头:“引蛇出洞!”
听到这四个字,溪雅的脸上也绽放出笑颜,满意的连连点头。接着拍了拍我手臂,嘱咐着:“万事小心!”
她懂我,我也懂她,所有的话都在我们交换的那一个眼神里表达得淋漓尽致。不需要多言,不用解释,就是这么心有灵犀。
双眸一转,我终究还是挣扎不过心中的好奇心,讪讪地开了口:“母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为什么天师会有烈炎的解药?”
虽说祁芃救我的那瓶解药确是我交给暗卫结果失了踪影的那瓶,可似乎又有那么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