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芃固然医术高超,配置出烈炎解药也不无可能。
但烈炎是何等高明的毒药,光是配置出毒药来就需要不下成百上千种的剧毒,耗时起码百日。更不要说解药的配置了,光是把毒药种类识别出来就一朝一夕的事了。
可祁芃拿出解药时,为何没人质疑?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何连溪雅这等精明之极的人都没有半分怀疑,着实让我想不通。
除非……那瓶解药原本就出自他之手!
溪雅偏过头,黑眸望向前方,目光似是穿透了那扇厚重的殿门,看到了别样的风景。久久地,才轻叹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是我,是我对不住他啊!”
抬手覆盖住她手背,我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她那张依旧明媚动人的侧脸,轻唤一声:“母皇……”
溪雅用另一只手回握住我,红唇抿出一道弧度,朝我轻轻摇头:“那解药是前任凤族族长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什么?定、定情之物?”我吃惊地瞪大眼,小手捂住嘴。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任凤族族长……祁芃……烈炎……定情……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就在我这双好比一千两百瓦电力的目光注视下,溪雅莞尔一笑,拍了拍我的肩,紧接着说了句几乎让我撞墙的话:“初儿今日也累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这、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故事才刚刚起了个头,吊足了我的胃口,现在就要把我这唯一的观众给撵走。母皇啊母皇,你能再缺德点吗?
我无比郁闷地垮了脸,扶了扶掉下的下颚,重新找回自己的声线:“母皇……”
“回去吧。”淡淡地声音,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默默叹了口气,我起身后退一步,朝着溪雅福了福身:“儿臣告退。”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红烛整齐地排放在两侧,烛光摇曳,升出缕缕青烟。
溪雅单手支着头,疲惫地闭上了眸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