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正当大伙一筹莫展之际,播麟却是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梁懿淼见播麟吃的津津有味,只好安心吃点东西再说。吃过干粮以后,众人的精神头确实好了许多。播麟这才朝鼠神殿的四壁瞅了瞅,看是否能够发现蛛丝马迹。折腾了十余分钟,大伙一无所获。鼠神殿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大伙都是满脸愁云。突然,播麟说道:“你们听,是否有水流之声。”大伙屏住呼吸细听这水流之声。果真如播麟所说,在不远处有水流之声。只见播麟耳朵紧贴地面仔细听了听。他断言道:“水流之声像是在我们脚下。”大伙依言俯身贴耳,之后,便是连连点头。播麟喜道:“既然有水流之声,那么脚下必有出路。”漆雕仁德说道:“播老爷子,您别高兴太早。问题在于眼下我们怎样才能穿过脚下这层土。我们又不是鼮鼠,能够遁地。”梁睿兰说道:“这会得看本小姐的了。大伙都会游水吧?”其他人都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仁哥哥,你负责保护虎子。行囊由播老爷子负责。其他人只管照顾自己便是。上学那会,物理老师说到共振现象时,总会说解放军过桥的时候要齐步走。今天,我们只好来检验一下这个说法是否有科学依据。我们利用共振原理来震垮脚下这层土。”大伙听了梁睿兰的提议,都觉着有些道理。梁懿淼问道:“兰兰,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是我们不知道这层土有多厚,能行吗?再说了,就我们几个人?”梁睿兰考虑问题欠周全,被父亲这么不经意的一问就给问住了。她考虑了一会才说道:“老爸,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至于我们的力量能不能震垮这土层那就得看老天爷的了。”
梁睿兰言毕,大伙都叹了一口气。但是,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大伙依梁睿兰所言,部署好之后便开始行动。无人从石门处和通道底部的鼠神图处来回整齐划一的小跑前行。几分钟过后,脚下果然有些松动了,接着,便开始摇晃。梁睿兰高声喊道:“大伙注意,桥要塌了。”她刚言毕,脚下的泥土便开始天崩地裂。众人突然感觉身体急速下降。幸亏通道两侧甚为坚固,只是落下一些极小的石块。通道的正下方果然有条地下暗河。众人纷纷坠入水中。只是,从通道下方到地下暗河有十余米高。众人好一会才纷纷浮出水面。幸好暗河水流不算湍急,众人纷纷游向岸边。
只见暗河两边均与分布着一些房间。房间简陋,里面躺着一些白骨。播麟道:“看来,这地方十有八九是嚓玛烔的天牢所在。”牢门是木制结构,这会已经腐烂。漆雕仁德说道:“这些腐烂的牢门正好可以给我们当木料。我们生一堆火烤干衣服再说。”大伙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便纷纷行动。
男女有别,漆雕仁德用仅存的一顶帐篷支起一个隔断。大伙细观了眼前所处的环境。暗河阔约十五米,河水清澈。鼠神殿横跨在暗河之上。暗河往上一千米左右是一处水潭,水潭之上是一条壮丽的瀑布。只是,瀑布并非如李白所绘:“疑是银河落九天。”梁懿淼突然惊呼道:“血瀑。”众人展目眺望,心中顿时一惊。原来瀑布并非白色,而是宛如一块殷红的大布悬挂于墙体之上,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诡异的是潭水和河水却是清澈透明。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此景要是好好的开发利用,实在不输黄果树大瀑布的雄伟壮丽。可惜生在嚓玛烔的地界之中,实乃暴殄天物。鼠神殿的正下方已被喜马拉雅山的造山运动和长年累月的暗河侵蚀掏空殆尽。鼠神殿中的泥土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时间一长,整个鼠神殿便会坍塌下来,届时便会形成另一处黄果树大瀑布。只是,这处雄伟壮丽,气势磅礴的血瀑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消费的起。鼠神殿下方的多方泥土,泥土被鼮鼠钻的十分松散。泥土下方只有一层很薄的岩石层,而且经常长年累月的侵蚀,岩石层已是摇摇欲坠。所以,梁睿兰才能凭五人之力借助物理学知识寻得出路。暗河两壁非常陡峭,右边的峭壁被人工开凿出一条通往鼠神殿的台阶小道。小道的尽头被一条石门从外部拴住。看来,这条小道是当年建筑鼠神殿的工匠们的必经之路。
众人衣物已经烘的十之八九。突然从暗河的下游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大伙正在纳闷,这暗河之中为何会传来如此声音。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只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从暗河下游飞来。一群火红的蝙蝠迎面飞来,宛如一团火云从天而降。整个高约十米,阔约十五米的平面全部被蝙蝠占住。而且,火红蝙蝠的体型异常庞大,展翅飞行时可达三米左右。如此大的蝙蝠,令众人瞠目结舌。带头的一只蝙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来袭。播麟的飞刀还在半空就被火红的蝙蝠扑腾两下打落坠河。播麟心中暗道看来,这群劲敌较之盲枪和鼮鼠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蝙蝠猛的扑向虚弱的李岛芳,幸好有灵儿在。它展翅飞向蝙蝠的背部,瞅着机会就是一顿撕咬。蝙蝠吃痛,方才作罢。梁睿兰惊呼道:“老爸,这是些什么魔鬼呀?怎么这么大个呀。”梁懿淼说道:“兰兰,别怕。这只是几只上了年纪的蝙蝠。按史料记载,应该称它们为远古蝙蝠才对,它们是现代蝙蝠的祖先。”播麟这次学乖了,他的两把飞刀不是同时射出,而是先射一把径直往蝙蝠的脑门,然后另一把射向蝙蝠的腹部。这样一来才有所收获,蝙蝠虽然没有当即毙命,但是失去了战斗能力,构不成威胁了。播麟见得手一次,心中甚是欢喜,他问道:“那为何这蝙蝠会是通体成红色呢?”这个问题梁懿淼就不得而知了,他回答道:“应该是变异所致吧。”
漆雕仁德依葫芦画瓢,射落一只远古巨蝠。巨蝠损兵折将,不仅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反而激发了它们的怒意。它们成群结队的盘旋而下,漆雕仁德和播麟飞刀齐发都未能伤及丝毫。巨蝠如一张大网般袭向众人。巨蝠来势汹汹,大伙只好闪避。可怜了身子虚弱的李岛芳动作太慢,手中又无利器,竟被巨蝠擒住。大伙惊慌失措,不知巨蝠意图何为。李岛芳本来身子就虚。这会就像个玩偶般任巨蝠摆弄。大伙急得直抓脑门。李岛芳被巨蝠擒在半空,距离太远,飞刀奈何不了。灵儿威猛,却是寡不敌众。
李岛芳脸色惨白,口中喊道:“仁哥,救我。”漆雕仁德急火攻心,恨不得自己突然长出一对翅膀和灵儿将这群畜生一网打尽。播麟瞅准时机,手中一把飞刀在手,气沉丹田,口气怒喝一声。飞刀竟射准了擒拿李岛芳的两只巨蝠中一只的利爪。巨蝠吃痛,松开了李岛芳。李岛芳急速下坠,力道之重竟然挣脱了另一只巨蝠的利爪。眼看李岛芳将要再次坠入暗河之中。岂料,一只早已对李岛芳垂涎欲滴的巨蝠瞅准时机,将李岛芳硬生生的接住。播麟猛拍大腿道:“唉,功亏一篑。”只见那只巨蝠嘴巴迅速在李岛芳的手臂上开了一个小口,竟大肆吸允起来。众人吓得面色铁青。看来,这些巨蝠常年居住在这暗河之中。早已成了杀人魔王。或许,这天牢之中的死囚就是被他们这般活活吸食。
巨蝠群见其中一只竟独自吸允李岛芳,都纷纷展翅袭来。那只贪婪的巨蝠寡不敌众,很快败下阵来。巨蝠再次将李岛芳擒至半空之中。只是这次的高度更高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只贪婪的巨蝠吸食了李岛芳的血液之后不久,竟在空中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的坠入水中。大伙不寒而栗。李岛芳的血液之中竟会有如此毒性,竟能将一只远古巨蝠几分钟之内便一命呜呼。其他的巨蝠见同伴死于非命,便不再对李岛芳有非分之想。他们竟将李岛芳缓缓的拽至血瀑附近。
大伙连忙赶了过去。血瀑下面的水潭旁边矗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下面是一只龙首龟身的巨龟。大伙一瞧便知此乃龙之子赑屃。龙生九子,九子之说却是莫衷一是。一说:老大囚牛,老二睚眦,老三嘲风,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赑屃老七狴犴,老八负屃,老九螭吻。二曰:老大赑屃,老二螭吻,老三蒲牢,老四狴犴,老五饕餮,老六蚣蝮(ba’xia),老七睚眦,老八狻猊,老九椒图。不管那种说法,赑屃确实乃龙之子。赑屃也称龟趺、霸下。形状像乌龟,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石碑上篆刻了许多字,时间紧迫,大伙来不及细看,只瞧清楚了石碑上“火神潭”三个大字。
远古巨蝠将李岛芳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