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伤,后果将不堪设想。
播麟深知鼮鼠危害,特别是鼠王。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防御鼮鼠的意思。他叫漆雕仁德和梁懿淼在两侧护住众人,前面自然是勇猛无比的灵儿。只见,他席地而坐,从怀中抽出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口中念念有词道:“綦姼师妹,今日可全靠你帮忙啰。”他说完之后将照片放入怀中,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水说道:“灵儿,过来。”灵儿纵身一跃便来到播麟跟前。播麟将药水洒向灵儿,药水刺鼻难闻。灵儿不停的抖动。播麟喝斥道:“灵儿,不动。”灵儿这才乖乖的趴在那里。播麟将一瓶药水洒尽,这才放走灵儿。播麟摸了摸灵儿的八卦头说道:“灵儿,看你的了。”
灵儿再次跃到众人面前。鼮鼠王故技重施,探出头来挑衅灵儿。灵儿依旧扑了个空。几个回合过去,鼮鼠王还是嚣张的来去自如。播麟一直在注视着灵儿的举动,俄而他才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果然,在播麟的眼里灵儿开始变得恍惚,逐渐,灵儿变成了两个。播麟用劲拍了拍大腿道:“好,成了。这回鼮鼠王的末日到了。”不仅是在播麟的眼里,就算在鼮鼠王的眼里,灵儿同样开始变得恍惚。逐渐的,灵儿分了身。鼮鼠王正准备从此洞撤出,彼洞挑衅之时。灵儿不偏不倚的将鼮鼠王逮了个正着。灵儿被鼮鼠王捉弄的红了眼。这会,好不容易抓住鼮鼠王,他准备一口给它个了断。关键时刻,播麟喊停了。他大声喊道:“灵儿,住口。”漆雕仁德很是纳闷。这鼮鼠王乃魁首,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此,拿住了鼮鼠王,大可杀而快之。播麟说道:“灵儿,过来。”灵儿犹豫了一下,它直挺挺的望着漆雕仁德。他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没有他的口谕,灵儿断不会将鼮鼠王交与播麟。播麟瞧出其中端倪,他说道:“小兄弟,呆会我再向你解释。没时间了,小兄弟,快点发号施令,叫灵儿听我的。”漆雕仁德见播麟一本正经,只好向灵儿示意。灵儿纵身来到播麟面前。播麟将鼮鼠王取下,有曌主刑天在,他可以正视鼮鼠王。反倒是鼮鼠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曌主刑天,全身直哆嗦,全然没了刚才的气概。播麟取出飞刀在鼠王的脚底割出一道小口气,并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容器接住鼠王的血。
播麟见容器将满,这才作罢。他将鼠王扔入鼠群之中。众人以为鼮鼠王被播麟放了不少血,气血很虚,这会应该不会构成威胁,所以,暂时放松了警惕。岂料,鼠王突然一个纵身跳到李岛芳身边,张口就是一咬。咬完之后便钻入泥土之中。鼠群见鼠王遁入地中,便一窝蜂似的钻入地洞之中。众人眼前逐渐恢复了正常,白骨不再袭来,地上的鼮鼠也只有几十只而已,并非潮涌般。
漆雕仁德见化险为夷,方才开口问道:“播老爷子为什么不让灵儿咬死鼠王。”播麟知道他会问及此事,便回答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鼮鼠虽为鼠辈,却也讲义气。如果鼠王被我们斩杀。他们将通过自己的通讯系统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到时候,那可真是如潮水般蜂拥而至。我们虽有灵儿,倘若它们车轮战,我们定当不敌。而且,这鼠神殿中的鼠辈体内肯定携带了大量的稀奇古怪的病菌。俗话说的好:‘凡事都要留三分余地’。”梁睿兰好奇的问道:“播老爷子,我怎么感觉你跟机器猫似的,要什么有什么。刚才那瓶药水是怎么回事呀?”播麟说道:“兰姑娘怕是忘记了我之前说起‘义善堂’的事。‘义善堂’有三大护法,其中一个是我的师妹,叫‘幻影仙子’綦姼,她是‘金燕子’綦飞燕的女儿。她潜心钻研各类‘幻影’之术。刚才我所用的就是她研制的‘滞身水’。所谓‘滞身水’就是用某类物质在动物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这些物质能刺激人视觉神经,使之传入大脑的时间滞后,从而达到幻影的效果。换句话说就是你这一秒看到的影像其实是上一秒留下的。如此一来,便会有幻影的功效。所以,此药水故唤‘滞身水’。”梁懿淼接着发问了:“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鼠王会使‘幻影’之术,且如何破得这‘幻影’之术。”播麟道:“‘幻影’术便不用老夫过多解释,白骨会动,只怕世人无人会信。这鼮鼠王神出鬼没,其实就是在释放类似‘滞身水’般的物质,刺激人的视觉神经,从而达到‘幻影’的效果。我叫灵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抓住鼮鼠王之后放了他一些血。一旦它的气血虚弱,便不能释放这类物质。‘幻影’术便不攻而破。”
正当大伙十分投入的探究“幻影”术时,一旁的李岛芳开始抽搐。大伙顿时手足无措,唯有静观其变。一会儿之后,只见李岛芳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她感觉呼吸不畅。大伙惊愕失色。慢慢的,她的额头出现了豆粒般的汗珠。不久后,她便说:“仁哥,我饿了。”大伙松了一口气。看来,李岛芳是恢复心智。可是,干粮都被扔在了路上。听到李岛芳所言,大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李岛芳已经恢复心智,忧的是这会上哪弄吃的。却是这会,漆雕仁德满脸坏笑。他不慌不忙的从行囊中拿出一些干粮给李岛芳。大伙诧异的看着漆雕仁德。他做了个鬼脸说道:“我从小吃苦惯了,不忍心这么奢侈浪费。所以,所以,留了一手。”梁睿兰好奇的问道:“这些干粮不是被人面蝍蛆糟蹋了吗。”漆雕仁德也不知道这个中缘由,当然无从回答梁睿兰的发问。播麟却突然顿悟道:“哎呀,我可真实老糊涂了呀。其实,虎子早就告诉我们答案了,一切都是幻觉呀。我曾记得播虎对我说过他用棍子戳人面蝍蛆,明明瞅准了,可怎么也戳不到。童言最为真诚,播虎所言不虚,只是老朽当时错怪了她。这些干粮上本来就没有人面蝍蛆,所以播虎戳不到这些畜生。那座庙宇,我想大伙都通过某种渠道见过那座庙宇,所以所见到都是一样。虺蛛成群,那是因为那晚我们都见过虺蛛,所以才会满眼都是虺蛛。人面蝍蛆也是同样的道理,你们在夜郎古城都曾见过,我和虎子在离家不远的山上见过,所以我们才会产生相同的幻觉。小兄弟,你瞧灵儿此时的紫衣战袍,那会,你不是怪它一直不在战斗状态吗,我们都错怪它了。那里根本没什么虺蛛,故灵儿一直金灿灿的。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们暴露在空气之中都能招了嚓玛烔的道?”梁懿淼说道:“播老爷子你有所不知。你可曾听闻这世上有‘幻影草’一说。?”播麟连忙摇头。梁懿淼接着说道:“这‘幻影草’学名‘甪虚’,此草极难栽种,草长约一公分左右。所以就算是在一般的草地中也极为隐蔽,难以发现。此草能分泌一种生物激素,无色无味,动物闻之能够产生恐怖的幻觉。‘甪虚’:甪乃角字的变体和异读,角乃角色也,故‘幻影草’学名‘甪虚’。有关‘甪虚’的记载,我是在一篇甲骨文献中读到的。上面都是一些上古时代的历史记载,我以为‘甪虚’只是当时的人们凭空臆造的,没想到竟会让我们碰上。回去后,我得找两颗带回去好好研究。”
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李岛芳补充点能量之后脸色略微好转。大伙开始寻找鼠神殿的出口。漆雕仁德按照之前解的谜底重新将内部的手柄拨至相应位置,手柄依机括所设,自动恢复到天圆地方的相应红点,却不见石门再次开启。众人很是纳闷,为何刚刚在鼠神殿外,这机括一旦复位,就会自动开启这石门,这会却不成了。难不成是这机括年久失修,已经坏了。石门的厚重大伙已经见识过了。眼下,没有几吨tnt怕是对付不了这石门。邛山腹地险象环生,众人几度与死神赛跑,此时已是萎顿不堪。这会,石门紧闭,众人被困在这阴森恐怖,邪恶,诡异的鼠神殿中。播麟不愧是“义善堂”的三大护法之首。他叫唤大伙席地而坐,既然漆雕仁德留下了些干粮。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倒不如等填饱肚子,精神头好些了再做商量。反正,鼮鼠王这会气血极虚,对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构成威胁了。梁睿兰急道:“播老爷子,你可真沉得住气,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吃东西。”播麟捋捋美髯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眼下,老朽最得意的就是食能果腹。这天底下能有什么事比饿极了有东西吃,冻极了有衣服穿还要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