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二楼,到门口张望。
那黄门官正打马间,猛然见前面路上有两个小厮拦住,急忙将胯下马一勒,怒喝道:“皇宫办事,你们速速让开!”
那两个小厮也不答话,旁边一声大笑,李文思抢上两步道:“这位公公,可是奉了皇上旨意来寻我进宫面见陛下?”
那黄门官倒也识得李文思,惊讶道:“平日里都是去府邸急召入宫,今日李大学士竟能未卜先知,在半路上拦截某家?”
李文思听这黄门官的意思,果然是天子见召,大喜道:“事情紧急,公公无需多问,等见过天子再说。”说完用目示意小厮,有一小厮上前行了一礼,手里面暗中塞了一锭银子过去;那黄门官恍若未见,一边和李文思说话,一边却暗自用袖中笼了去,见入手颇为沉重,顿时满脸堆笑道:“李大学士可备有马匹?这就随某家入宫罢,以免陛下久候。”
旁边小厮从道旁牵过马来,李文思大笑道:“早有准备在此!”飘然翻身上马,那黄门官兜转马头,二马并行,疾驰往皇宫而去。
不到片刻,李文思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小杜子在门口张望,见李文思来时,顿足道:“我的李大学士,你总算来了。”
李文思笑道:“杜公公无恙罢?”
小杜子回道:“吓出两身汗来,大学士速速进去觐见陛下罢。”
李文思点点头,举步进了御书房,行至案前,翻身跪倒:“臣李文思见过吾皇!”
天子哼了一声道:“你这厮背后弄的好手段,也罢,坐下慢慢讲给吾听罢。”
自有黄门官奉上座位来,李文思行了一礼,起身坐下,拱手道:“吾皇,这三山关连番征战,民不聊生,自然早日盼望两国握手言和;前番天神教教主夷希微道人口头有约:两国互不相犯;那张大元帅和邓元帅只顾征战,不管民生,实非良策;这希夷微道人派下正副两位使节,月前已到京都城,却苦于没有途径觐见天子;前几日方才托了人寻到臣这里,望臣能转交国书。”
天子点头道:“国书何在?”
李文思恭恭敬敬从怀中取出国书,递于黄门官转呈上去;天子将国书打开,略略看了几行,倒是微微惊讶道:“原来希夷微道人主动求和不说,更是愿意向中原称臣?”
李文思道:“吾皇所见国书,乃是夷希微道人亲手写就,末尾更有天神教独有印记,并非虚假;这国书所请,乃是天神国自愿做我中原属国,世世代代,都为臣国,年年进贡金银财宝若干。”
天子微微点头,又细细看了两遍,合起国书,长叹一声道:“若是如此,何须派兵讨伐?空费国力不说,大军到处,无非是一片焦土,降服之后,仍需教化;既然希夷微道人有此请求,吾倒不得不深思一二。”
李文思躬身道:“陛下明鉴。若这是夷希微道人的缓兵之计,大可胡乱写个文书,这等国书,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写就。”
天子点头道:“那天神国来的使节何在?这国书上所写乃是一正一副两位使节,不会现在都在你府上做客罢?”